氛越发舒缓,外面天色渐晚,骆宾王几次起身去外头开门接东西,第三次回来的时候,他转身报告道:
“户部尚书裴公在外面等候。”
“请他过来。”
外面有婢女送来了食盒,里面满满当当地都是菜餚,片刻后又有婢女提著酒水送进来,说是大夫人让送的。
“哟,赶巧了。”
裴炎进来的时候身上带著浓浓的汗味儿,他一边把书房的门推开通风,一边开口道:“工部尚书真病了,据说他在家里听说今儿个的事情之后,气的吐了口血。”
工部尚书还真以为武安改邪归正了,所以把今儿个出风头的事情“让”给了他。
外人说起今天的事情,“六部尚书齐至”怎么都比“五个尚书加一个將军”要威风的多。
武安愣了一下,转头在桌案上找了一下,找到了一张礼单。
“那我这边怎么有工部尚书家人送来的礼物,送的还不少。”
“一边是半生清名,一边是身家性命......两手准备吧。”
裴炎倒是不觉得奇怪,坐下的时候看了一眼凌乱的桌案,隨手从里面翻找著礼单,一个个查看落款,同时隨意道:
“你赶紧把漕运那件事给办好了,再加上河西屯田的功劳能直接划一半到你身上,没准明年就能趁机运作上工部尚书。”
“我这年龄太小了,资歷不够吧?
“你现在做的事情,哪里还能用资歷去秤量啊,你要是能当上工部尚书,以后前途无量。”
武安没有立刻回答,他打开食盒,和其他两个人开始摆菜,同时慢悠悠道:“我其实一直在想一件事。”
裴炎这才抬头看向他,饶有兴致地问道:“何事?”
“三省里头,直到现在好像都没宰相坐镇吧?
去年宰相位置其实是不缺人的,但是武安一来就弄死了两个,而后在宫变里面又杀了李敬玄,等於是前后弄死三个。
本来刘仁轨是可以接任的,但是他连宰相的位置都没坐热就去北方带兵了。
最后则是先帝驾崩之前,根本就没来得及留下什么顾命大臣或是辅佐班底,就连少帝也是临时推上去的。
三省本就是分割了一部分宰相的职权,其中又被天后借著权力真空的时间段强行拿去了一部分职权。
武安笑著道:“我做工部尚书还早的很,不敢去外朝丟人现眼,但是裴公可算是到时候了,既正当壮年,又经验足够,越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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