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从里头可以看出,
大唐境內的各方面灾害其实是每年都有的,朝廷也为此做出了不少努力,每年都会拨出大量的钱粮予以賑灾。
但距离大唐开国也已经过去了很多年,朝廷內部在顺理成章的墮入腐化。
而且在賑灾的同时,朝廷基本上不会轻易放低税收的门槛,也就使得一些官更居然在受灾地区徵税,时间一长,自然民怨沸腾。
漕运开启固然会加重朝廷的横徵暴敛,但在一定程度上也促进了商道和人员流通,藉助庞大疆域內四通八达的水网,船只可以更快抵达更多的地方。
或者说的更长远一些,歷史上所谓的徐敬业以及诸王之乱,也大多是在东南和扬州一带,藉助漕运,可以在短期內將精锐府兵运输南下,镇压叛军。
烛火旁,上官婉儿眼眸如星,凝视著侃侃而谈的武安,心底泛起些许自豪。
她说看不清舆图,起身来到武安旁边坐下,依偎在他的臂弯里,身子渐渐的越来越往下。
而就在这时候,外头有人敲门,低声道:“阿郎,府门外有人求见。”
上官婉儿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气,慢慢鬆开手。
“武兄,我从没求过你什么事..:::
司相王旁边放著一盏热茶,不过他没有心思品茶,一看到武安走入堂內,他就立刻站起身,急切道:
“白日的事情,你可听说了?”
“大王这么晚来我家,有些不合规矩吧?”武安示意他坐下说话,淡淡道:“什么事?”
“就是......科举的事情。”
“说仔细点可以吗?”
武安坐在他对面,立刻有婢女进来送了茶水,他用杯盖颳了刮茶盏,不紧不慢道:“科举的事情怎么了?”
见他不像是说假话,相王心里又焦急,不敢再和武安玩推手,连忙道:
“京中有人诬告此次科举舞弊,因此朝廷大怒,下令將此次所有新科进士全部收入狱中审问。”
“哦,我明白,大王的心腹也在里面?”
相王的脸色顿时一僵,他可没有拉拢新科进土的胆量,但凡露出半点这方面的意思,母后都得狠狠教训他一顿。
“那就是亲朋好友?”
“也不是.....
”
相王憋了半天,才徐徐道:“本王府中有两名属官,和一名新科进士喝酒饮乐,也被当作同犯误抓了。”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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