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朝堂上,哪怕是天后这时候也不敢开口打断他的话。
他看了一眼天后,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大臣,忽然发出一声冷笑:
“爭权夺利,那是因为国家还在,若是把国祚给爭没了,若是把大唐硬生生爭的落了个和前朝一样的下场,又有什么意思?”
前隋,二世而亡。
而大唐的第二任皇帝才走,国家和朝廷就已经混乱到了这个地步一一亲者相杀,宗室大臣更是公然互相用兵!
除非等第三任皇帝彻底稳定下国祚,要不然,二世而亡的阴影依旧会笼罩在很多老臣的心头。
刘仁轨有这个资格代替同辈的人训斥满朝文武,此刻朝堂上全都是五品以上的的大臣,没有人敢抬头反驳。
“武安!”
刘仁轨开口喊道,武安立刻走出队列,他身上穿著緋色官袍,对著刘仁轨躬身施礼。
“末將在。”
刘仁轨盯著他看了片刻,脸上居然露出一丝笑容。
“老夫能有今日这样的威风,其实还是靠你。”
有资格在朝堂上跟刘仁轨並排站的那些人一一郝处俊和薛震死在大理寺狱中,李敬玄死於宫变,其余由先帝指派给太子的班底老臣,有些人託病在家,有些人是真的一病不起。
大唐如今不仅是处於將师断代的尷尬境地,更是处於朝堂权力交接的关键时期。
“末將惭愧。”
刘仁轨看向武安,开口问道,
“听说你是河西回来的。”
“是。”
“有战功?”
“末將曾於数次战阵廝杀之中,亲自手刃贼奴二十余人,最后一次奉命跟隨主將袭营,为大军溃围,亲手杀死贼奴十四人,最后孤立无援,身边同袍死尽,只余一人生还。”
刘仁轨伸手搭住武安的肩膀,往下用力按了按,满意的笑了。
“看来说的不是假话。”
武夫和紈子弟之间最显而易见的区分就是体魄。
“刘公,这是怀疑末將的功劳?”
刘仁轨点点头,居然承认道:“毕竟,你长得比这朝堂上所有人都要好看。”
旁听的大臣们:“
“你说,你从越王府里面,搜到了他和突厥人往来的罪证?”
刘仁轨问道,他缩回手,转身看向上方,目光和御案后的天后对了一下。
话题瞬间回到正轨上,有些大臣的思路还没跟上,武安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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