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多一个有本事懂带兵的堂兄帮她,母后应该高兴才对。
而且太平公主对这个堂兄的印象確实不错。
天后见女儿居然也不能理解自己,沉默片刻后,她故意缓缓道:“先帝已去,立太子和立新君都是迟早的事情,武氏宗亲在朝堂上这般显眼不是好事......本宫总不能当女皇帝庇护他们吧?”
“有什么不行的?”
太平公主动了一下身子,从床上坐起身看著母亲。
“四年前便有二圣之分,父皇当时更是有禪让之意,母亲现在做个女皇帝又怎么了?
””
“这么说,你倒是支持母后当皇帝了?”
“那当然!”
“傻孩子....
天后有些欣慰的笑了笑,把女儿重新拉回怀里躺著,怕她著凉,给她掖了掖被角。
“但假如真到了那时候,他一个武氏宗亲,却替朕牢牢把控著宫中所有禁军,若他再在外朝营建起什么势力,那朕到时候不也是要杀了他?”
太平公主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公主,她思付片刻,问道:“您的意思是,让他自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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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自污,只是......像他这种做法不管是不是出於本意,一旦成了气候,就再难以辖制,所以总得留个把柄给人握著。”
天后轻轻拍著女儿的后背,像她小时候那样,亲自哄著女儿入睡。
看著女儿清纯可爱的睡顏,天后眼里多了几分温柔,却又忍不住轻哼一声,想起了那个厚著脸喊自己母后的混帐。
“要是你这时候犯点错,就好了.::::
长安的雪,又深了一层。
早上出门的时候,触目所及皆是银装素裹,如果放在往年,宫內这时候早就开始庆贺瑞雪之兆,但现在各处都隨著大雪落下,反而加深了愁云惨澹的氛围。
东內苑的偏殿內一如既往的生著暖炉,两侧则是罕见的整齐坐著两列大臣,哪怕是坐在最末尾的,也都身看青色官袍。
在几年前,皇后加升为“天后”之际,曾大力笼络起一批儒生学土入宫,明面上是帮她修撰书籍,实际上则是作为政事和诸多事项的参谋智囊,號为北门学士。
天后坐在书案后,开门见山道:
“昨夜之事,汝等应该都知道了,右羽林军將军被宗室亲王派人当街刺杀,视国法如无物,此事该如何解决?”
底下立刻有人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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