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教官。
“是,承蒙教官当年的教诲,学生才能有口饭吃。”钟元阁讪讪笑道。
“没出息。”
安靖江的神色又恢复冷漠状态。
“是,教官训斥的是。”钟元阁尴尬的挠了挠头,现在是民国二十八年,他加入军统已经四年时间,按理说,军衔早该晋升上尉了,但一直没找到立功的机会,其次,军统对有功人员的晋升卡的十分严,非大功者不可晋衔,导致他现在只是一名小小的中尉。
要知道,许多后来者如今都成了少校、中校,成了军统的中流砥柱,他在军统混了四年多,还是一名小小的中尉,照他这个晋升速度,再有四五年,才能再进一步成为上尉。
“是谁让你来的?”安靖江声音带着几分冷冽。
“是毛长官。”钟元阁如实回道。
“是他?”
安靖江冷哼一声,一双清冷的眸子,从钟元阁身上缓缓扫过。
她虽然不掺和军统的派系之争,却也知道,毛齐五是军统江山派的代表。
而毛齐五此人无利不起早,他派钟元阁来接他,意思不言而喻。
“是,毛长官说长官您沦陷区为党国立下赫赫功勋,总部怎么能不派人迎接?”钟元阁笑道。
“所以他就把你派来了?”
“是学生争取来的。”
“你有心了。”
“教官言重,能迎接您,是学生的荣幸。”
安靖江心中冷笑,毛齐五还真是会借势,派她的学生来迎接她……。
“教官,学生帮您拎箱子?”钟元阁说着就要去接安靖江手中的行李箱。
“我自己来。”安靖江冷冷扫了钟元阁一眼,清冷的目光带着一丝警告。
闻言。
钟元阁神情有些尴尬,讪笑着抽回手掌。
“教官,学生在码头给您备了酒菜,为您接风洗尘。”钟元阁忙拍马屁。
“我坐船累了,想休息。”安靖江这会儿同样心绪万千,哪有心思吃饭。
再者,她在军统这么多年,素来独行独往,很少与人走动,哪怕是曾经的下属与学生,她也不怎么往来。
何况,眼前这个学生,她实在没多少印象。
“教官,住的地方已为您安排好。”钟元阁忙道。
“带路。”
安靖江声音清冷。
“是。”
钟元阁忙头前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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