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母接到医院电话的那一刻,吓得六神无主,给驰安森打去电话。
两人连夜坐飞机去往闻若琳出差的城市。
到达医院时,已经是凌晨五点。
天蒙蒙亮,泛着鱼肚白。
医院格外安静,驰安森扶着闻母,在护士的指引下,跑到ICU外面。
隔着玻璃,看到病床上插满管子,命在旦夕的女儿,闻母双脚一软,倒在驰安森怀里哭得不能呼吸,泪水浸满她的脸,几乎要晕厥过去。
驰安森扶着闻母,神色黯然,双眼通红地看着玻璃窗里面的女孩,她头部包扎着白色纱布,一动不动躺在床上。
他眼底的悲愤一点点聚拢,拳头握得发紧发颤,手背青筋暴起。
将闻母安抚好。驰安森找到医生问了情况,又联系了警察局,平静又沉稳地处理着一切事情。
驰安森从医生口中得知,头骨裂了,脑震荡严重,脑袋有瘀血,陷入昏迷当中。
能不能醒来是未知数。
他去了警察局,警方给他看监控视频,杀手从头到尾都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模样。
杀手第一棍打在闻若琳的额头上,力道有些偏,在她倒在地上之后,对方第二棍砸向她脑袋,被地板卡了一下,打偏在肩膀处,这都是致命的力道。
第三根往侧脑袋打去时,还是被地板卡了木棍,挡去一半力道。
在他举起第四棍,将要从上到下砸下来时,有路人惊叫,把杀手吓一跳,致命一棍没有砸下来,慌乱地逃跑了。
驰安森蓄满怒意的双眼泛着杀气,看着监控视频里倒在血泊中的女孩,他字字句句如冰窖中的寒气,“把她小叔闻远林捉回来调查,查他最近的所有转账支出,见过什么人,联系过的人,有过什么交易,他的动机最大”
警察无奈:“你怀疑她小叔,也得有证据,我们跨省调查很麻烦,可以让当地警察带回去盘问调查,但这种情况……”
说着,警察摇了摇头。
驰安森懂跨省调查的难度,毕竟毫无证据,只靠猜测,确实为难他们。
从警察局出来,他给大伯驰铮打了电话,给爷爷打了电话,也发信息通知了他爸妈。
驰家当天就开了一个紧急的家庭会议。
在电视台上当领导的驰茵也跟秦屿帮忙了。
白司宇从安保公司派了一架医疗直升机过来,把闻若琳运回了京城的大医院继续接受治疗。
驰铮在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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