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被所有人说‘般配’,但她每天都不开心,你还觉得她幸福吗?”
“你姐年纪小,不懂事。以为喜欢就是一切,以为两个人在一起就够了。婚姻不是她想的那样的,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是柴米油盐,是很多很多她没想到的东西。”
驰安森点了一下头,“您说得对,婚姻确实不只有喜欢。但您能不能告诉我,如果连喜欢都没有,其他的东西还有什么意义?”
驰华的手指停住了,驰安森没有停。
“我姐性格您是知道的。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骨子里比谁都倔。她认定了大哥,您拦不住的。”驰安森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心疼,也有无奈,“您拦她一天,她就跟您耗一天。您拦她一年,她就跟您耗一年。您拦她一辈子,她就跟您耗一辈子。爷爷,您快八十了,您耗得过她吗?”
驰华的眼眶猛地红了,他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又放下,动作重了一些,汤洒了几滴在桌面上。
“安森,你是不是觉得爷爷是个老顽固?”声音有些发颤。
驰安森摇了摇头,“我知道您不是。您只是太爱姐姐了。但爷爷,爱一个人,不是帮她选一条您觉得最好的路,是尊重她选的那条路,哪怕那条路您觉得不好走。”
驰华没有说话,驰安森知道差不多了。
“爷爷,饭菜我搁这儿了,您饿了就吃,别放凉了。”他起身,端起托盘,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来,回头,“爷爷,谢谢您。”
驰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些沙哑:“谢什么?”
驰安森笑了一下,“谢谢您认输。”
门被轻轻带上了,声音很轻。
驰华一个人坐在藤椅上,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梨树上,目光变得温和。
——
白司宇刚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挂进衣柜,驰安柔就推门进来了。
她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白司宇转过身看着她,“你怎么过来了?”
“我想你了。”三个字,理直气壮,掷地有声。
白司宇的耳朵泛红,驰安柔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装着他的倒影,满满当当的,像盛满了水。
白司宇垂下眼,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很久的准备,才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给你的。”
驰安柔惊喜地抿唇浅笑,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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