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而克制,“安安的性子您也知道。她要做的事,我拦不住。”
驰华把茶杯重重地磕在茶几上,“你什么时候回总部?”
白司宇沉默了两秒。
“我的护照和身份证,被安安藏起来了。”
驰华端着的茶杯顿在半空中,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空气安静了。
很安静。
驰华慢慢地把茶杯放回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他不想说话了。
——
晚上。十一点。
白司宇从书房出来,沿着走廊往回走。
廊灯调成了夜间的暖黄色,光线昏暗而柔和,把他的影子拖得又长又淡。
他经过驰安柔房间的时候,脚步慢了半拍。
门缝里没有光。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走了两步。
身后的门忽然开了,一只手猛地拽住他的手腕。
白司宇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拉进了房间里。
门被关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门缝里透进来的那一线微光,堪堪照出两个人的轮廓。
驰安柔踮起脚尖,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白司宇能闻到她身上的栀子花香气——比平时浓一些,像是刚洗完澡,水汽还没有完全散尽。
他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微凉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点牙膏的薄荷味。
他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发颤的,像一只在他怀里发抖的小动物。
他的理智在告诉自己,应该推开她,应该打开灯,应该说几句冠冕堂皇的话。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上去,扣住她的后脑勺。
吻了回去。
这个吻是滚烫的、急切的、带着一整天压抑下来的、无处安放的情感的倾泻。
在黑暗里,他不是驰家的养子,她不是驰家的千金
干柴烈火,不过如此。
不知道过了多久,驰安柔趴在白司宇胸口,听着他渐渐平复下来的心跳,慵懒低喃,“白司宇。”
“嗯。”
“爷爷今天有没有很生气?”
白司宇沉默了片刻,“……有一点。”
驰安柔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脸,“那你害怕吗?”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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