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开夜空,把整栋宅子照得像白昼,雷声轰隆隆地滚过来,震得窗户都在微微发抖。
白司宇躺在床上,没有睡。
他听着窗外的雷声,心里想的不是雷,是她。
她从小就怕打雷,小时候每次遇到这样的天气,她都会抱着枕头跑到他房间,钻进他被窝里,搂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一句“哥哥,我怕”,然后在他的安抚中慢慢睡着。
她已经不来他房间了。
白司宇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在脑袋上,试图挡住雷声,更试图挡住那些不该有的念想。
门轻轻地开了。
那声响动被雷声盖住了大半,如果不是白司宇一直清醒着,根本不可能听见。
他没有动,没有转身,甚至没有睁开眼。
脚步声很轻很轻,像猫一样,从门口一路走到床边。
被子被掀开了一个角,一个微凉的身体滑了进来。
栀子花的香气。
白司宇的心跳猛地加速,他的手在被子里攥紧了被单,指节泛白。他感觉到她在他身后躺下来,隔了半臂的距离,没有贴上来。
“哥哥。”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一种刻意的、恰到好处的自然,“我怕打雷,来你这边睡一晚,可以吗?”
白司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嗯。”
驰安柔在他身后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两条之间隔了将近一臂的距离。她把被子拉到下巴,规规矩矩地躺着,像是一个来借宿的客人。
白司宇躺在床上,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他能闻到安安身上那股沐浴露混合了栀子花的香气,淡淡的,软软的,像一只手轻轻地撩拨着他的神经。
雷声又炸了一下,窗户震得嗡嗡响。
驰安柔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像以前那样滚进他怀里,只是蜷缩了一下身体,把自己缩成一团。
白司宇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微微蜷缩的肩膀,看着她露在被子外面那一小截白皙的后颈。
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不是怕打雷的紧张,是另一种紧张。
他伸出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
驰安柔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白司宇把她往自己怀里拉了一下,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像一团正在燃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