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的梧桐树高大茂密,树冠在头顶交织成一片绿色天空,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白司宇把方向盘往右打了一把,车子靠边停下,熄了火。
驰安柔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怎么了?”
白司宇没有说话。
他解开安全带,那个“咔嗒”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他转过身,一只手撑在她座椅的靠背上,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驰安柔的呼吸一窒。
他吻了下来。
不是昨晚那个蜻蜓点水般的晚安吻,也不是那天晚上在地板上那个带着泪水和绝望的吻。
这个吻不一样——它是滚烫的、汹涌的、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决堤的、近乎疯狂的渴望。
白司宇的唇压上来的时候,驰安柔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他的急切,不是那种粗暴的、不管不顾的急切,而是一种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的、带着颤抖的、用力到近乎虔诚的急切。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固定住,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余地。
另一只手最初撑在座椅靠背上,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她腰侧,隔着那件薄薄的连衣裙,掌心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驰安柔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
她下意识地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一点,好让自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可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胸膛,就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太快了,太快了,快得像是一面被擂响的战鼓。
白司宇似乎感觉到她的推拒,稍稍退开了一点,嘴唇离开她的,但鼻尖还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而急促。
驰安柔睁开眼睛,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一向沉稳的、克制的、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滚烫的、几乎要将人灼伤的情绪。
没有说一个字,但那双眼睛仿佛把什么都说了——想你了,想要你,想把你揉进骨头里,想了一辈子了。
驰安柔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不是难过,是那种心里某根弦被人猛地拨了一下,颤了很久很久,颤到鼻子发酸、眼眶发热的感动。
白司宇看了她两秒,呼吸还没有平稳,又重新吻了下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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