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忘了老家话了，我们这辈子就死在这里，死在这贫民窟里？”
“对，李崇文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人群里嗡嗡的，情绪慢慢往上涌。
有稳定工作、日子安稳的，觉得没必要激动，一国总统怎么会给他们这群小民交代，
失业的、躲排查的、日日惶恐的，像是找到了情绪出口。积压了十几年的不甘、惶恐、怨恨，都顺着这张报纸翻涌上来。
“都静一静！”
人群外传来苍老的声音。
翁昆拄着拐杖慢慢挪过来，有人连忙给他让开位置。老人低头看了看报纸，浑浊的眼睛没什么波澜，叹了口气：“别吵了，没用的。”
“人家是一国总统，来谈国家大事的。还能因为我们这群小民，改变什么？还能回南华？”
“我们去闹，又能怎么样？”
“翁伯，那我们就这么算了？！”一个年轻点的移民急声道：“上周刚抓走三个同乡，说不定下一批就有我。去非洲，那是死路一条。”
“不然呢？！”翁昆看着他。
“闹一场，就能让南华放我们回去，就能让法国不管我们。十五年了，该认的命，得认。”
人群沉默下来。
是啊，十五年了。
归国申请递了无数次，全是石沉大海。抗议、请愿、下跪，什么办法都试过，没用。
可沉默没持续两分钟。
“同胞们！同胞们！”
街口传来熟悉的喇叭声。
柬埔寨流亡王国组织的宣传员来了，不止一个。举着传单，快步走进巷子里。
领头的慷慨激昂道：“大家都知道了吧！”
“李崇文，那个夺我们良田、逼我们出海、断我们归途的独裁者，大摇大摆来巴黎了。”
“他多么风光，可我们呢？”
“我们在贫民窟，有家不能回。他在爱丽舍宫喝香槟，我们在铁皮棚啃硬面包，这公平吗？”
话术一句比一句狠，一句比一句戳人。
原本平息的情绪，又翻涌上来。那些失业的、惶恐的、积怨已久的人，眼神慢慢红了。
占萨皱起眉，低声啐了一句：
“又来这套。就会煽动，真有本事复国，早打回去了，还在这儿骗钱。”
对于这些复国组织的套路，占萨十分熟，先讲南华分地不均，就是为了逼大家背井离乡。
再讲现在法国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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