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时间太紧张了?」永昌帝问道:「沈阀阀主可是马上就过六十大寿了。」
谢天夏点了点头:「时间确实是紧张了点,所以你方便去一趟西京城吗?」
永昌帝倒吸一口凉气:「还需要我御驾亲征?」
「你有问题?」
「我倒是没问题,但我怕我离开了神京,神京城出问题。或者我在西京城出事,那後果不堪设想。」「有我在,有天后在,神京城乱不了。大禹的朝廷体系很完善,你之前在皇宫养伤了几天,也没耽误朝政运转。至於西京城的危险,诗云都不怕,难道你还怕?那是西京,四大陪都之一,本来就是你的疆域。在你的地盘上,还用得着怕别人?」
永昌帝被谢天夏说的精神一振:「天夏你说的对,当年玄武门的时候,朕也是冲锋在前的,现如今的朕比当年更强了。」
「我猜,老祖宗无论在谋算什麽,都算不到你会亲自出手。老东西还停留在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百金之子不骑衡,圣主不乘危而微幸的观念中。」
说到最後,谢天夏摇了摇头:「这种观念也不能算错,不过陛下你肯定不会同意的。」
「是。」永昌帝明白谢天夏的意思:「像当年玄武门那种事情,朕不亲自带头冲锋,就是对自己的性命不负责,不过这次有那麽严重吗?」
「没有。」谢天夏实话实说:「但你亲自出手,是我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而且危险不大。」「危险不大?」
「但凡皇宫内有任何异动,天后和太后就会有所察觉,你何来的危险?」
「若谢观海动呢?」
谢天夏瞥了永昌帝一眼,冷笑道:「大禹仙朝千年传承,他一个快死的老东西,杀我或许简单,他敢刺王杀驾?你做皇帝这些年,知人善任,勤政爱民,积攒的帝王气运在大禹历代皇帝中都能跻身前五。你站在那里让老东西杀,他都未必敢下手。这种因果,除了你们夏家自己人,谁敢轻易承受?」
太上皇几乎是天下公认的昏君,她最後都没敢对太上皇下杀手,也是怕来自朝廷的气运反噬。杀皇子和杀皇帝,是截然不同的性质。
哪怕是他们伏龙一脉,都很可能因为杀了皇帝受益太多而爆体而亡一一好东西也不能吃多!听到谢天夏如此说,永昌帝老怀大慰:「天夏,我就知道在你心中,朕还是一个优秀的皇帝。」说着永昌帝就想上手。
被谢天夏一枪就挑飞到了密室之外。
「这一枪算奖励你的。」
毕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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