滦的所有动作停滞在空中,一道空空鸣鸣的声音从夜的口中传出,“小滦,我就陪你一起叭!”
“天香夜染的衣服怎么样?”
她像变了一个人,或者说她失去了关于人类的“标准”。
这些变化滦无从察觉。
“《黎明觉醒·生机》里的天香夜染呀!”夜的口吻语气也变了。
随之突然出现在在尽头,滦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周围的一切变得都是珍珠白和幽蓝的交织色调,干净没有温度的。
所有东西都在试图抹去“人”的痕迹,连女子身上“人”的气息也间接消逝。
她走得慢,像是闲庭信步,齐耳的云鬓松松挽在脑后,用暗色的诡谲之花随意别住,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发间隐约缠绕着细如发丝的缠花,深红又墨绿又暗金,缠成小小的兰花等,藏在乌发里,不到光线刚好折过来的瞬间根本看不见。
明明是新中式的盘发,却有种旧时光里的慵懒,像午后刚睡醒的样子,还没来得及把头发仔细拢好。
滦的目光往下移。
领口不高的旗袍,刚好贴住颈侧,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衣料是哑光的,带着一种深沉近乎墨绿的底色,但上面的纹样才是真正抓人的东西。
繁复的缠枝花卉从肩头一路蔓延到衣摆,兰,草,还有他叫不出名字的花,枝叶交叠缠绕,用的是同色系里极淡的银灰与暗金。
那些丝线绣出的花瓣,在廊道柔和的灯光下,偶尔会泛起一层极薄的光泽,像花瓣上沾了露水,又像有什么暗香从布料深处缓缓洇出来。
夜走路的幅度不大,上衣的布料随身体微微起伏,那些花朵仿佛活了过来,在暗中一瓣一瓣地绽放。
下身又是另一种质感,颜色更深,接近青灰石板在雨后呈现出那种沉郁的色调,从腰头到脚踝缓缓收窄,却不紧身,每走一步,像风拂过水面留下的涟漪。
最有趣的是身后,缝着两根细细的同色带子,一根已经松松系了个结,另一根就那么垂着,随着步伐轻轻拍打她的脚踝,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
她整个人立在那里,就像一句被念出来的诗,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
滦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夜微微侧过脸来,眸子里映着廊道的光影,似花影落在水面,轻轻晃动。
“看够了?”她开口,声音不大,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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