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论起来,赵从远和梁军是有杀父之仇的。
不过,赵父是死于梁军的围城战中,都是武人,战场厮杀而死,这种事,他赵从远看的开。
当然了,就是看不开他也没辙,只是说,赵从远不愿意自己这一生,就这般蜗居在营州之地。
郭宏斌脸上是阴晴不定,娘的,这赵从远的嘴皮子,是真的厉害,鼓动军心居然鼓动到他的身上。
但还别说,这些话,真就说到郭宏斌的心坎上,他也是元从出身,就算比不得王猛,刘小乙,向元振,杨匡,张泰这些人,难道还比不过常守忠。
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渤海军孱弱,想当年陛下带着一伙契丹,奚人的牧骑,就把这群渤海人打的丢盔弃甲,打就打吧,能活是命,死了,那也是命。
想到这,郭宏斌长舒一口气,带着亲随,大踏步的走出镇安城。
至于原来的那五百州兵,郭宏斌派人告诉王屏山,抓紧出城,就在他们身后列阵,要是他赢了,那就跟着后面捞点战功,要是全军溃了,那就该跑就跑,朝廷也不会怪到他们头上。
这个选择,王屏山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赢了跟着吃肉,输了他就走,这个选择,换做任何人,都不会拒绝的。虽说王屏山的内心深处,认为赢的概率极低,但还是那句话,万一要是赢了呢?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城门都没了,他们连坚守的可能性都没了,说难听些,那还不如出城,就是输了,大伙跑路也方便些。
郭宏斌率军出城,这个选择,惊住了很多人,那边渤海的阿布利稽,听到这个消息,那是十分惊惧。
因为他怀疑,这很大可能是梁朝的诡计,否则怎么可能又拆城门,又以两三千人的兵力,要和自己正面决战。
所以,阿布利稽严令,将斥候四面撒了出去,看看有无埋伏,而渤海的骑兵一扩大范围,确实查到了些动静,那就是在镇安军城的南面,有一支规模中等的骑兵。
这支骑兵,自然就是那支奚人骑兵了,就像阿布利稽很惊讶一样,这支骑兵也是瞠目结舌。
梁军能打,这个他们是认同的,但这伙人不是说并非梁朝禁军吗?而是一群流放的罪民,可没想到,罪民居然也这么勇。
而指挥这支奚人骑兵的头人,是奚人大部头人库莫鲁的儿子亦都不华。
不过,奚人受汉化的影响,寻常牧民不算,而部落头人及其子嗣,身上基本上都有两个名字,一个奚名,一个汉名,而亦都不华的汉名,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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