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贝州全境,皆会落入叛军之手,助长叛军气焰。
于公,他身为朝廷御史,受监国太子信任,前来巡察,赵光逢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州治重地落入叛贼手中。
于私,新朝初立,正是臣子尽忠显节之时,而且,赵光逢对太子陈韬的好感,要远胜于当今天子。
当今圣人,雄才大略,以武定鼎天下,荡平四方藩镇,一手开创梁朝基业,自有开国君主的雷霆威势。
可性情终究偏于粗糙,行事多凭武人直爽,治国理政虽果决,却也带着杀伐之气,少了些循循善诱的仁君风范。
换句简单的话来说,跟着陈从进混,那臣子的日子,过的不是那么顺心。
可太子陈韬就不一样了,储君自幼习文修德,懂儒家治世之道,性情温厚谦和,没骄矜之气。
平日里待人接物彬彬有礼,对待朝中老臣也是和和气气,温润如玉却自有风骨。
在赵光逢心中,太子陈韬聪慧好学,勤勉不怠,且能明辨是非,吸纳忠言。
更难能可贵的是,太子也认为,新朝初定需以仁政安抚天下,与赵光逢等文臣心中以文治国,仁政安邦的理念不谋而合。
他还打着,在新朝中发光发热,努力进步,在这个时候,要是临阵退缩了,往后在朝堂上,那还怎么进步。
是以赵光逢打定主意,半步不退,他要坚守清阳,让朝廷,让太子,让圣人看看,文人,亦有铁骨铮铮之辈。
可赵光逢这一留,随行的刑部,大理寺官员,便全都走不得了。
赵光逢并非不近人情,也曾多次开口,让这些官员自行离去,不必陪着他困守危城。
可众人听了,却无一人应声动身,皆是沉默着站在原地,显然,不单单是赵光逢这么想,大伙也是这么想的。
谁都知道,论朝廷律法,此刻离去,没什么大问题,反倒算是全身而退、避开祸事。
可论官场声名、论仕途前程,若是此刻弃城而走,即便太子不会问责他们临阵脱逃的罪名,但也会在官声上留下抹不去的污点。
臣子的气节与担当都没有,肯定会背上怯懦避祸的名声,有了这个名声,就是有提拔的机会,也会绕开他们。
与其如此,那还不如跟着赵光逢死守清阳,若是撑到朝廷大军赶来,便是守土有功,反倒能成为仕途上的一大资历。
人群之中,沈良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得长叹一声,那满是无奈与唏嘘。
他这一生,似乎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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