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如也。
残余的面部扭曲,双目圆睁,定格在极致的惊恐上,皮肤是一种死灰的蜡黄。
尸体周围的地面,一片狼藉,布满拖拽、挣扎和啃咬的痕迹,暗红色的血污浸透了泥土,已经发黑板结。
“是管大爷……”二娃喉咙滚动了一下,强忍着翻涌的恶心。
虽然脸毁了,但那身衣服和大概体型,应该就是守林员老管。
苏平蹲下身,没碰尸体,检查那些啃咬的痕迹。
伤口边缘参差不齐,不是利器切割,是硬生生撕咬、扯裂的。
从齿痕的间距和深度来看,下口的东西,嘴不小,力气极大。
“脑子被吃了。”苏平声音冷硬,“不是狼,也不是熊。齿痕……更乱,更大。”
胖子也下来了,看了一眼就扭过头,“我操……这他妈什么玩意儿干的?”
看到墙角那具残破的尸体,高思扬脸色一白,猛地捂住嘴,阮知青则直接转身趴在梯子上吐了起来。
二娃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尸体,尤其是那些触目惊心的咬痕,嘴唇开始哆嗦。
“门窗都从里面栓着……”
老胡声音发干,用手电照了照地窖口,又照了照四周粗糙的土墙,“这东西……怎么进来的?杀了人,吃了人,又怎么出去的?”
地窖没有其他出口,木屋门窗内栓,这是一个密室。
“除非……”胖子脸色难看,“这东西……还在屋里?”
所有人瞬间绷紧,手电光疯狂扫射地窖每一个角落,但除了他们,只有那堆腐烂的麻袋和恐怖的尸体。
“不……不是还在屋里……”
二娃突然开口,声音抖得厉害,他指着那些咬痕,眼睛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是……是它回来了!老蛇!是老蛇回来找替身了!”
“老蛇?什么老蛇?”高思扬抓住二娃的胳膊。
二娃咽了口唾沫,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他看着姐姐,又看看苏平几人,眼神里充满山民面对无法理解之事的原始恐惧。
“老蛇……是解放前就在这片山里混的一个老猎户,心黑手狠,外号叫‘蛇’,不是因为他姓佘,是他性子毒,下手阴。”二娃语速极快,带着颤音,“他打猎……不止打猎。他信邪,说吃了活猴的脑子,能通山神,眼力好。他专门抓金丝猴,活的,剥了猴脸皮,趁热乎盖在自己脸上,说那样能‘借眼’。然后……然后就用铁勺子,从那小猴天灵盖的伤口里,挖脑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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