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菩提手串已在我怀里揣了好些天,早几日我就想拿给你,先前见你如此紧张它,我就知道它对你来说一定意义非凡。”沉鱼神色一僵,想糊弄过去:“我知道陛下不得空闲。”萧越瞧她,
“并非不得空,而是因为那个‘琬’字,一直叫我捉摸不透。”沉鱼呼吸一滞,一瞬不瞬地望着萧越,屏气凝神地等他说下去,谁想他却是对她温柔一笑,
“乖乖等我回来,晚上再与你细说。”说罢,别有深意地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沉鱼惊出一身冷汗。守在不远处的内侍往若叶馆内瞧一眼,飞快对静立门前的沉鱼笑着一礼,忙不迭地去追皇帝。
不出意外的话,今夜过后,这后宫之中切切实实要多一位贵人了。
“卢信。”
“是,陛下。”卢信两步跨上前,听候吩咐。皇帝侧过脸,将一只小小的瓷瓶递了过来。
这瓶子,卢信见过,是梅侍郎进献给陛下的,似乎是什么神药。他双手接过,小心收进怀里。
“陛下放心,小的定会亲自盯着他们准备今晚的膳食。”
“嗯。”皇帝早都走了,门口静立的人失了魂魄似的,一动不动的定在原地。
“贵人?”见人不言不语站着,宫人们满脸不解,彼此交换着眼神。有胆子大的走上前,提醒道:“贵人,您也该去准备了吧?”沉鱼回头一瞧,就见宫人们都巴巴地望着她,有些不明白,
“准备?”
“是啊,”宫人颔首,
“至尊要来用晚膳,您需得提前准备。”
“对,他是说要来用晚膳,我的确得提前准备才是,可我也不知该怎么准备”沉鱼一颗心七上八下,木然重复着,全然不察宫人们的表情已经变了几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她在说一个极傻的问题。
萧越临走前的那番话,分明是话里有话。难道萧越真的已经知晓手串的来历?
那么她的身世也藏不住了?若当真如此,她该怎么办?要通知慕容熙和萧玄吗?
可他们知道又能做什么?沉鱼脑子很乱。
“贵人?”宫人又唤了一声。沉鱼转眸看她,
“我要准备什么?”宫人一愣,侍寝么,自然是她低下头,恭敬道:“先沐浴熏香,再更衣梳妆。”沉鱼愕然,
“还要沐浴熏香?”
“是。”宫人点头。宫里奇奇怪怪的规矩真多,沉鱼也没心思细问,由着宫人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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