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衣摆,那外袍底下竟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甚至能清楚窥见肚皮上有指甲不小心划过的红痕。
田栩不着痕迹地别开眼。这一对美人是陈庆给至尊准备的,搁在春蒐遇刺之前,或许是功劳一件,如今再送进宫,只怕是自讨没趣,可白放着也是浪费,便只能退而求其次送来给郎主。
只是这阿娜长得像那位,分明是用来讨皇帝欢心的田栩暗自思量。不等出口询问,梅奉之睨他,
“将窈娘留在府中,至于阿娜,则送去别院。”
“是。”有此安排,田栩不算太意外,阿娜的长相确实引人注意,送去别院更稳妥些。
田栩微笑:“这阿娜的确出众。”梅奉之轻哼,
“虽有些实在的好处,却也算不上出众。”田栩没说话。当日,梅奉之讨要沉鱼不成,回府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后来陈庆再帮皇帝物色美人,梅奉之只说照沉鱼那模样找。谁曾想陈庆竟真将相像之人找了来。
皇帝已经不需要这个阿娜,但刚刚明眼人都能瞧见郎主对阿娜甚是满意,怎么现下又田栩忍不住问:“难不成您还惦记着沉鱼?”
“我惦记她?”梅奉之惊讶侧目,随之,不屑地摇摇头,
“也就咱们主上尝遍了水陆之馔、吃腻了龙肝凤髓,才会忽然惦记上那一口寡淡的野蔌。要我说那沉鱼,也就生了一副好样貌,可样貌再好又如何?通身上下没有半点风情,嚼在嘴里也是无味。再来,她那种女人生来自带煞气,就连九五之尊都压不住,更别说咱们这种凡夫俗子,定然是谁碰谁死,忒不吉利。”田栩了然,顺着话道:“也是,我瞧这个阿娜就比那个沉鱼好。”梅奉之别有深意,皮笑肉不笑:“我留下阿娜是另有打算,你叫他们把人给我看好了。”
“是,”田栩点头,想了想,又道:“当初您向主上建议,让南郡王去招降江夏王,眼下招降失败,南郡王被囚石头城,生死未知。这么看来,主上不是已得偿所愿?那沉鱼不知这事倒罢,若是将来知道了,难免会记恨您,只盼主上是一时新鲜,别叫她长宠不衰才好。”梅奉之止步看他,
“你说的这些,我又怎会不知,那个沉鱼与我不合,倘若真叫她得了宠,那我这么多年,岂不是白干了?”田栩思索道:“宫中也不是不好打点,倒不如趁着现在人心惶惶,买通宫人,伺机下手——”
“怎么说也是主上看重的人,哪能操之过急?”梅奉之高深莫测地笑笑,
“先走着瞧吧。”田栩点点头。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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