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西笑了笑,没有否认。
餐过半响,气氛在美酒与佳肴的烘托下变得热络。
何西见时机成熟,状若无意地开口道:「罗伊斯先生,说起来,我之前在《魔都周报》上看见了《镀金的慈悲》的专题报导。文字写得非常精彩,简直让人恨不得立刻去买票。」
他顿了顿,放下酒杯叹了口气:「但可惜的是,那场的票实在太难抢了,我最终没能排上。」
「不过现在看来,没去成或许反倒是一件好事,不然说不定会遇到什麽意外,毕竟谁能想到,那晚竟然会发生那种血腥的凶案。」
罗伊斯先生擦了擦嘴边的油渍,神色有些尴尬:「哦?你也听说这件事了?」
何西点了点头,语气自然:「就像我之前看见您写的那篇预热」一样,我有阅读《魔都周报》的习惯。所以关於鸢尾剧场的悲剧,我也是从今天报纸上看见的。」
他状若疑惑地补充道:「不过,我发现今天的专题好像没有署名,和之前那篇风格截然不同,所以才想问问您。」
阿尔文愣了一下,盯着何西看了一会儿,随後轻轻叹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
「何西先生是个聪明人,想必看出了那篇报导的「微妙」之处。」
阿尔文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混迹职场的油滑:「报社也要吃饭。新老板瓦伦先生出手阔绰,直接包下了本周的专题版面。收了钱,总得给金主留点体面。」
何西故作惊讶地放下了手中的司康饼:「这麽说......事情并非报导的那样?」
「实际上,那位艾伦·维斯特经理之所以会死,看守者那边已经有了初步推断。」阿尔文摇了摇头,「那个胖子妄图私吞原本要捐赠给收容所的善款,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而加雷斯......他不仅仅是嫌疑人,其实还是那个最早举报艾伦贪污的人。」
何西露出一丝错愕。
阿尔文见状,谈兴变得更高了。
「当然,这些内幕在官方最终定论前是不会公开的。但有更意思的还不是刺杀,而是那位罗琳德小姐。」
他抿了口酒,低声笑道:「据说,当时看守者破门而入的时候,这位鸢尾之花正赤裸着大半个身子,在那张沙发上瑟瑟发抖。虽然报纸上说是受惊,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怎麽回事。」
确实是受精了。
何西配合地露出一脸「年轻人很震撼」的表情。
「不过,这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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