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缉事厂的威慑力而言,现如今还要远胜北镇抚司,因为北镇抚司在陈清手里,多少还是讲点道理的,至少手段整体是偏温和的。
而东缉事厂,到目前一年多了,几乎就是进去一个死一个!
侥幸一两个活着从东厂里走出来的,也是掉了一层皮。
得罪冯忠这种人,张太後真是已经全无顾忌了!
不过细想想,也不算奇怪,冯忠是皇帝身边的大伴,而皇帝很小的时候,先帝就已经没了,冯忠这个大伴,多半就是太後娘娘安排的。
两人从前定然认识。
太後执掌皇宫多年,恐怕冯忠从前在太後面前,必然服服帖帖,毕恭毕敬,如今两个人之间起了冲突,张太後完全没有顾及这位大太监的脸面。
更重要的是…女性,大多不怎麽理性。
陈清看了一眼局势,也看不下去了,眼见着仁寿宫里的太监又要冲上来去殴打冯忠,一身飞鱼服的陈清大步上前,挡在了冯忠面前,他扫了一眼众人,沉声道:「都疯了?」
「今日谁再上前半步,明日就会出现在东缉事厂的大牢里,信是不信?」
陈清毕竞不是内宦,他最多相当於姜氏的家臣,而不是家奴,再加上他气势汹汹,一时间还真是震慑住了这些仁寿宫里的太监。
大齐的太监里,自然是有读书懂事的,比如说冯忠这些,但既然做了太监,大多数都是没有读过书的文这些在仁寿宫里当差的太监,从来只知道太後娘娘在皇宫最大,根本看不出现在的形势,被陈清这麽一喝,他们都停了下来,扭头去看张太後。
张太後这会儿,正直勾勾的看着陈清,脸上满是煞气:「陈清,你还敢来见哀家!」
陈清浑然不怕,他大步上前,擡头直视张太後,甚至没有下拜行礼,只是抱了抱拳,淡淡的说道:「娘娘今日闹的是哪一出?」
「这样闹下去,天家都要成为笑柄了。」
张太後气极反笑:「如今难道还不是笑柄吗?」
她看着陈清,咬牙切齿:「如今,哀家也顾不得许多了,你已经捉了哀家一个兄弟,无非就是再捉另一个。」
张太後气的浑身发抖,甚至眼眶都红了:「你去跟他说,他让亲娘日子过不下去,哀家也不会让他称心如意,今天谁来,哀家也要把孙儿领走!」
「到了仁寿宫里,你们要是还跟哀家的孙儿为难,就把哀家跟孙儿,一并关在仁寿宫里,到时候大不了我们祖孙二人,一道死给他看就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