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递给谢观,然後沉声道:「先前,都察院有人弹劾平原伯,陛下令北镇抚司彻查,北镇抚司受命之後,半点不敢懈怠。」
「到如今,终於把事情,查了个清楚明白,这是北镇抚司已经查实的,有关平原伯府的罪证。」陈清沉声道:「前後十五年时间,共涉及五十七桩命案,致伤致残者也有数十人,涉及田产,铺面等等,差不多有数十桩。」
「这份文书里,是事情大略,详细证据还放在北镇抚司,陛下曾经吩咐过,查实之後,要把平原伯一家交部议罪,如今北镇抚司已经查实,请谢相接过这些罪证。」
「一应人犯,今明两天,北镇抚司就会移交给刑部,详细的证据,北镇抚司存档之後,也会移交给刑部。」
谢观愣在原地,他两只手接过这份文书,好半天才皱眉道:「这麽多条人命?」
「实际上可能还不止,只是有些太久远了。」
陈清低头道:「北镇抚司已经查无可查。」
他顿了顿,又说道:「这些命案,平原伯自己牵扯的不多,主要是平原伯家的三子,他一人直接或者间接牵连到的,就有四十多件。」
「张登…」
谢观皱眉头说出了这个名字,但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之所以知道平原伯家的老三叫什麽名字,不是因为其人如何如何出名,事实上张登这人虽然作恶,但是颇为低调,远不如他的堂兄张佑那样张扬。
谢观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这位张家三公子嘴很甜,很得太後娘娘喜欢,是太後娘娘最喜欢的侄儿。没有之一。
陈清点头:「就是此人。」
谢观接过文书,深呼吸了一口气:「事情谢某知道了,回头谢某会叫三法司的人来,让他们…让他们给平原伯一家议罪。」
陈清点头,笑着说道:「那下官就告辞了。」
谢相公看着陈清,欲言又止,他正要说话,已经回到内阁的赵相公喊了一声:「子正。」
陈清连忙看向他,微微低头:「相公。」
这里自然不能再称伯父。
「你跟我来一趟。」
赵孟静起身,带着陈清来到了自己的公房里,他拉着陈清坐下,然後看着陈清,低声道:「子正,东宫…东宫是什麽情况?」
陈清一脸无辜:「伯父,东宫怎麽了?」
「上午我接旨之後,就去清宁宫见太子,准备跟太子先见一面,哪知道进了清宁宫之後,太子已经被禁足在东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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