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过兄但去就是,内阁这里如果有要紧的事情,我等再派人去东宫知会你。赵孟静低头应了一声,然後两只手拢在袖子里,转身离开了内阁。
他走了之後,王相公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昏昏欲睡。
谢相公则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陆彦明,陆相公闷哼了一声,一言不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陆彦明在内阁,排名第三,正常情况下,内阁如果有人做这个太子少傅,也应该他才是,而不应该是刚入阁没有几天的赵孟静。
谢相公背着手,走到了陆相公桌子旁边,他看着陆相公,开口笑道:「陆兄心里不大爽利罢?」陆彦明没有擡头看谢观,而是低头说道:「下官很多事情上,都恼了陛下,这个官明天还能不能做,都是两说,哪里还有闲心去争这些?」
谢相公自己坐了下来,淡淡的说道:「前天陈清和魏国公出城犒军,这事陆兄知道了?」
「听说了。」
陆彦明不动声色:「市舶司的钱,名义上归入户部,实际不管是户部还是咱们,都管不了,既然管不了,陛下想怎麽用怎麽用就是了。」
谢观看着他,盯了好一会儿,才接话道:「是这个道理。」
「只是听说太子突然生了病,没有能够去成。」
陆彦明扭头看了看昏昏欲睡的王翰,突然低哼了一声:「陛下让赵孟静去东宫,不就是给太子殿下「瞧病」去了?」
「且看他赵思过。」
陆彦明低眉道:「能不能妙手回春了。」
赵孟静离了文渊阁,一路进了皇宫,远远的看到了清宁宫之後,他还没有靠近,就看到一群人在清宁宫门口,赵相公挑了挑眉,迈步走了过去。
离近一看,才看到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妇人,正带着几个人想要进清宁宫,但是门口的宦官讲她们统统拦了下来。
一个也不准进去。
那女子模样周正,此时却气得浑身颤抖,咬牙道:「太子高烧,你们却不让我这个亲娘进去探视,用意何在!」
「要是太子殿下有什麽三长两短,你们吃罪得起吗!」
此时,看守东宫的,已经不是东宫原来的太监,而是冯忠从东缉事厂调来的人手,为首的太监对这女子低头道:「娘娘,奴婢原先就已经说过了,这是陛下的旨意,打今天起。」
「除非陛下特许,或者是皇後娘娘本人亲自来,否则谁也不许进东宫。」
他顿了顿,又说道:「娘娘,冯公公交代了,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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