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办了,而是办不成了。」
他看着皇帝,低声道:「陛下,臣还有言琮,秦虎,乃至於顾府君这些人,都可以为陛下效死,但是更多人呢?」
「那些新科进士,陛下倚重的钱状元,杜翰林他们,还会走上顾府君这条路吗?」
「决计不会了。」
陈清深呼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所以,臣以为,陛下已经尽力了,如今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往後陛下…」
「可以把要紧的事情,托付给内阁,安心休养身体,朝局慢慢,也会稳定下来。」
皇帝闻言,没有说话,然後顿了顿,又说道:「那朕的帐跟谁去算?」
「北镇抚司去算。」
陈清低眉道:「这件事…这件事如果牵扯到二张,微臣便替陛下,跟他们把这笔帐算到底!」「将来…将来臣即便灰飞烟灭,只要能为陛下出这一口恶气,也死而无憾了!」
皇帝看着他,哑然道:「你这人,说话从来漂亮。」
陈清正色道:「臣这番话,字字真心实意。」
他顿了顿之後,低声道:「陛下,这一次的事情可见,臣的前程,只在景元一朝,往後,便没有臣什麽事了,既然如此,臣也就不必顾及什麽前程,更不用思虑将来。」
「北镇抚司,也会无所顾忌!」
皇帝闭上眼睛,半天没有说话,过了很久,他才睁开眼睛,静静地说道:「你的心意,朕明白了。」他看着陈清,突然笑了笑:「说白了,就是四个字,投子认负,是不是?」
陈清没有说话。
他的确有跑路的心思了,把景元一朝的这些事情干完,等到皇帝蹬腿,新皇帝一继位,他就会从京城里脱身,回到南方去。
虽然不能说回到南方,立刻谋事,但也可以说静待时机了,要是朝廷里的人以及新皇帝不肯放过他,到时侯…
还要跟他们拚过一场!
至於景元朝的这些破事,他也没有什麽心思管了,如皇帝说的那样。
投子认负。
不是他没有骨气,是那个太子实在是带不动,他陈清辛苦这麽长时间才促成的局面,太子一点也没有领情。
要是换作陈清,不要说高烧,便是腿断了,也要让人擡着自己去!
生了病还去犒军,说不定能让那些将官们印象还能再深刻一些。
既然太子的立场已经鲜明,他陈清也就没有必要再热脸去贴冷屁股了,爱怎麽样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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