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要像顾方一样,被人家给攘了。」
小胖子嘟囔了一声:「我还指望着你哪天被人家撵走了,回家里继续给我写话本看呢。」
陈清闻言,微笑道:「世子怎麽知道,我会给人撵走?」
「你乾的这些事。」
姜褚白了陈清一眼,开口说道:「除非你能一直往上爬,要不然,将来被人家从朝廷里撵出去,对你来说已经是个好收场了。」
「好。」
陈清拍了拍姜褚的胳膊,正色道:「哪天我要是真被人从朝廷里给撵出去了,一定回家里,好好给世子写话本看。」
「真有那一天,你还想回家里去?」
姜褚低声哼哼了一声。
「到时候就去汴州罢,我那里虽然没有京城这麽繁华,怎麽也能保住你一条性命。」
陈清笑着说道:「世子倒是想的周全。」
姜褚不再继续回答,而是上前拉着他的衣袖,开口说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今天左右无事,咱们吃酒去罢。」
陈清苦笑道:「我好几天没有回来镇抚司了,镇抚司这里,恐怕还有事情要我处理。」
「别管了。」
小胖子不由分说,拉着陈清向外走去:「办了这麽多案子,还不许你放松放松了?」
「吃酒去,吃酒去。」
陈清无奈,只能跟在他身後,往北镇抚司外头走去,回头给了言琮一个眼色。
言琮笑嗬嗬的抱拳行礼:「头儿慢走。」
一转眼,一两个月时间过去,时间来到了景元十一年的年尾。
这一两个月时间里,发生了不少事情,首先就是北镇抚司关押着的那一批白莲教高层,被一一问罪处斩。
杨教主这个匪首,则是与白三平同罪,被判了凌迟,只是陈清还是信守了诺言,事先给他吃了药粉,他疼的昏过去之後,很快也就一命呜呼了。
除了白莲教一干人等伏法之外,更让京城朝野震惊的,是杨相公的二公子杨廷直,乐陵侯家里的小侯爷张佑,以及永昌侯父子俩,张凤父子二人,也在这一两个月里,被押上法场,斩首示众。
这几个人,无一不是贵人。
无一不出身显赫!
而现在,他们竟真的死在了皇帝陛下的屠刀之下,一时间,皇帝陛下的威严,被擡升到了一个相当高的高度,甚至已经超过先皇。
同时,这也意味着,这位年轻的皇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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