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电梯机房,方便他观察全场。
孟询一个人站在对面,站姿笔直,不太合身的连帽运动外套像是穿小A的,没拉拉链,里面穿的是一件polo衫。
夏松萝也不知道他多大年纪了,这polo衫她爸有一件差不多的,像是同品牌。
但她爸十几岁就爱穿衬衫和polo衫,只不过放在二十年前,也不会在胸口口袋上别钢笔。
再看小A侧身站在两方中间,位置偏后,捏着自己的鼻梁,像个头疼的裁判。
一时间没人开口说话。
因为最爱说话的金栈摸不清状况,还很瞌睡,张嘴就想打哈欠。
最后是小A先举手投降:“航哥,对不起,我来吉隆坡见你,原本只是来和你聚聚,老板临时给我加任务,我没办法推脱。”
他指了下孟询,“先前我被沈维序的人围堵,是他来救的我。虽然是被老板派来的,总算是帮了我,现在我们又成了同事,他有难处,能帮还是要帮一把。”
夏松萝听完,对孟询的戒心少了几分。
小A被围堵是因为他们,孟询救小A,等于也是帮了他们。
江航看向小A:“你打配合,让他暗中观察我们,是为了方便之后跟踪我们?知道我可能再去一趟喀什,去禁地取走三根青鸟羽毛……”
那处禁地里有五根羽毛,他如果去取,只取三根,留下两根给其他有缘人。
江航转望孟询,“你想通过跟踪我们,得知那个禁地在哪里,从剩下的两根羽毛里拿走一根,再找金栈帮你寻人?”
金栈按了按突突直跳的眼皮:“什么?又是冲我来的?”
孟询的声音从口罩里沉闷透出来:“我女朋友是位运动员,失踪很多年了,我沿着人口贩卖的黑市线路,从加勒比海追到墨西哥湾,三年前辗转来到金三角,到今天都没什么头绪。”
“很抱歉,有个问题很冒犯但我必须要问。”金栈沉声说,“孟先生,请问你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找到,怎么确定她还活着?”
孟询没有回答。
尽管残忍,金栈也要提醒:“我们信客寻人,死生不计,因此就像开盲盒,你要有心理准备。”
孟询微微垂着头,视线似乎是在看他胸口的那支钢笔。
江航岔开这个话题,抛出两个问题:“你为什么喊我师哥?既然喊我师哥,为什么不直说让我带你一起去禁地,选择跟踪?”
小A回答:“这是老板的决策,她原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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