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山一样,就只会暗搓搓的碎碎念!”
江航接住,把那瓣榴莲壳放回桌面上,没再还嘴。
夏松萝其实懒得解释那么多,太无聊了,却又不忍心看他一直在那内耗。
他的吃醋模式挺奇怪,很少怪她,总和自己过不去。
不发脾气,只一个人闷着较劲,心里想不通,嘴上又死犟,憋着不肯说,就爱在那碎碎念。
激进又闷骚。
夏松萝向前探身,伸手过去使劲儿捏了一下他帽檐下的鼻梁。
以前这种人来人往的场合,江航下意识会躲,和害羞无关,更多是长久养成的防备心。
现在“这是我老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念头,已经快过了他的身体本能。
夏松萝收回手,语气缓下来:“你想想看,我对着你都毫无顾忌,会因为一个游戏好友减肥?他算老几啊?就是那天熬了两天没睡,早上睡觉前不小心打开了手机的前置摄像头,突然被自己又肿又憔悴的脸丑到了。”
江航听到前半句,理智就已经回来了。
是他多心了,松萝向来很自信,不会因为任何人轻易改变她自己。
夏松萝解释完,感觉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不管他信不信,把剩下的榴莲装袋子里:“走了,找地方吃晚饭。”
……
两人在附近闲逛,看到一家Mamak档刚好有空位。
夏松萝让他解释什么叫做Mamak档,他就一句话,和国内路边的大排档差不多,吃宵夜的地方。
她搜了下评价,还行。
坐下以后,先点了个冰椰青解渴,没着急点菜,打电话喊了金栈过来,还要等着小A排队买好蛋挞。
金栈先来的,又不在国内,这么热的天气穿着长袖衬衣,一路走过来热的额头都是汗,在塑料方凳坐下的姿态依然是那么优雅,那么不紧不慢,只是立马也点了个冰椰青。
夏松萝太习惯了,她爸就是这样的做派,心想难怪爸爸那么喜欢金栈。
再看江航,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戴个破烂抽丝的帽子。
从新疆过来,季节跨度那么大,他的穿着打扮却没有什么变化。黑T搭配黑色工装外套,款式照旧那么粗糙难看,只是面料从油蜡布改成了轻薄棉布。
等会儿爱穿篮球衫、趿拉人字拖的小A来了,三个人凑在一起,画风想想都觉得很清奇。
看在别人眼里,金栈像不像卖保险的,小A像不像退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