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脸上一派端正,半点失态都没有,像是没听懂。
莫守安看在眼里,站起身,嘴角的笑意带着点奚落:“行了,你上去开会吧,亏我以为你长能耐了,原来没什么不同,还是那么假正经,错了,还是那么有教养。”
她来得风风火火,走得也干脆洒脱,话音一落,头也不回。
她走后,这片会客区只剩下夏正晨一个人。
他还坐在沙发上,垂着眼睛,静静看向茶几上莫守安没拧开过的矿泉水。
这一瞬,夏正晨忽然想起当年在贝鲁特港口区的小酒馆里,那瓶改变他人生轨迹的矿泉水。
是的,难民营里看着顾邵铮被杀,莫守安出现救下他,并没有真正改变他的人生轨迹。
顾邵铮的打算,是让他在生死关头对莫守安产生“创伤性连接”。这是一个心理学概念,一个人在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出现一个“救星”,受害者可能会对救星产生病态的依赖,本质是一种精神控制。
但顾邵铮有所不知,那并不是他的生死关头。
当时夏正晨手里不只有止戈,他才刚满20岁,漂洋过海来美国读书,又执意不带门客,父亲根本不可能放心他一个人,就把夏家最隐秘、最强横的保命神器“地枢防护罩”种给了他。
地枢罩子最擅长阻隔的就是各种能量元素和冲击波,而热武器的杀伤力,本质是来源于火药引爆产生的热能和冲击波,只要不是重火力压制,是可以阻隔的。
还有那些雇佣兵的近身搏杀,也是对他下手越狠,被反噬的越重。
只要他们不被地枢罩子外显时的异象吓到,转而想到把他绑起来饿死渴死,夏正晨完全能够自己从难民营走出去,全身而退。
火攻、沉水之类带有元素的都不行,只能是把他饿死渴死。
但即使真被绑起来也没用,夏正晨当时的造化神力能够令枯木抽芽,花苞绽瓣。扭曲一根绳索,甚至破开牢笼,对他而言只是多耗费些时间和精力,总归是能逃走的。
夏正晨是被那混乱血腥的场面给吓蒙了,才会在莫守安一出现,几乎是本能地抓住她伸过来的手,表现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跟着上了她的车。
从难民区一路逃到附近的港口区,从傍晚逃到了夜晚。
千禧年初的贝鲁特,非战区但极度不安定,多方势力在这个中东十字路口进行角逐。尤其是夏正晨所处的位置,属于敏感高危区,夜里军警管控极严格,遍地都是路卡。
莫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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