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就是特权资本。
但另一方呢?
伯格踢开脚下一块冻硬的土块,语气认真严谨:「而洛林大臣那一派,或者说,那些更纯粹些的商人,他们像精密的算盘——他们追求的是市场里的价差,是生产流程的效率,是投资回报的数字!他们或许会给工人开出符合契约的工钱,提供纸面上的保障,甚至可能因为更好的管理,让工人少受些不必要的皮肉之苦——他们信奉交易,信奉规矩,这看起来吃相是好了不少。」
但是—
伯格停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看向李维:「少校,您觉得在本质上有区别吗?」
他没有等李维回答,仿佛答案早已刻在骨子里。
「没有!无论是依靠特权吸血,还是依靠市场规律榨取,他们财富增长的基石,永远是工人付出的劳动价值,远远超过了他们实际拿到的报酬——只不过一种像强盗明抢,一种像商人用糖果包装了鞭子,工人创造的财富,大头永远流向了那些不事生产的人。」
所谓的保障,所谓的底线,不过是上层为了维持稳定、避免彻底崩塌而施舍的面包屑,是两股力量斗法时,工人偶然得到的战利品。
「我始终认为,工人们终有一天会明白,比起等待上面老爷们斗法後扔下的残羹冷炙,自己组织起来,去谈判,去争取,去要求真正属於自己的那份果实,那才是长久之计,那才叫保障!别人给的,随时可以收走,自己争来的,才刻着尊严的印记。」
寒风吹过,卷起细碎的雪沫,伯格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金石般的重量,砸在这片沉默的土地上。
他的话语里清晰地勾勒出对剥削本质的认知,以及一条截然不同的斗争路径。
这认知根植於他对法兰克王国工人运动的观察,对奥斯特帝国现实的剖析,是他个人信念的凝结。
李维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
露出那双深邃的眼睛,他看着伯格眼中燃烧的光芒,又望向远处斯特莱工厂新修的,冒着白烟的烟囱,以及更远处那些低矮破败,却顽强透出点点灯火的棚户区。
他明白伯格选择的道路,也深知那道路在奥斯特帝国此刻的荆棘密布。
李维尊重这份信念,尊重伯格在斯特莱任上务实的工作。
这里是留不住伯格这样的人的,他很清楚。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少为了信念而活,为了理想而抛头颅洒热血的人。
「我也从来没觉得过他们有什麽本质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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