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变成白的,白的也能变成黑的————
「对了,我也是文人啊!」
那没事了。
塔伦心中冷笑,但面上所展现的神情,却是让格奥尔格觉得故弄玄虚。
他双手十指交叉,忽然面露微笑道:「亲爱的格奥尔格,你对帝国这份忠诚...呃——的激情,让我想起我侄子小学时写的《为什么爸爸不许我吃糖》,都是同样的逻辑缜密,同样的情绪饱满,不过————」
这列举的七宗罪,太幼稚且充满个人情绪。
塔伦停顿了一下,欣赏着格奥尔格拉微变的脸色。
「这就像一边举报邻居违章搭建,一边在自家花园挖地下室——当然,我们都知道这只是...呵,结构性修辞。」
听出意思的格奥尔格脸色难看。
对方明显是在暗示他才是真正在破坏规则的人,却装作规则扞卫者。
同时自我矛盾的还不止这个。
前者谴责李维挑战宰相权威,後者自己却在挑战宰相的收缩政策。
「你这话什麽意思?」
格奥尔格决定给塔伦使用解释权的机会。
塔伦微笑,笑呵呵道:「哦~别紧张!我只是突然理解为什麽宰相大人最近总说教育要回归传统,毕竟————」
他拉开抽屉,看着想要找什麽,但却找不到。
於是只能抱怨道:「糟糕,我找不到你三年前签署的《文官轮岗制度备忘录》了,不过不重要了————」
格奥尔格脸色拉下,想说什麽,但塔伦明显也还没有说完。
「——当学生开始篡改校规时,最痛心的永远是当年的班主任!你说呢?我亲爱的枢密院终身教授?」
塔伦好笑地看着眼前的格奥尔格。
枢密院本无教授职称,但这家伙把学阀作风带入政治决策,把权力场当作了课堂。
可是————
「那你这个大教育家为什麽要背叛自己当年的政治恩师呢?」
看着格奥尔格的脸色越发难看,塔伦心里却笑得十分开心。
能够让这位大教育家失了风度,就说明他是说对了。
不过现在还不能撕破脸皮,他也有义务为贝仑海姆宰相团结派系。
於是塔伦又说道:「一起做事这麽多年,真换了不熟悉的人,我肯定会不习惯。」
气氛稍微缓和了不少。
塔伦端起茶杯轻轻摇晃,见格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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