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这位大教育家,相较於内政大臣和农林大臣,是开始有点不服贝仑海姆宰相的决断,对现在的收缩策略明显有所不满。」
「也就是说,这是头会转头咬主人的狗?」
李维嘴角扬起,可露丽提供的信息,也是将他给逗笑了。
枢密院的大臣里,内政大臣塔伦与农林大臣库尔特是绝对的宰相一派,属於明牌打出来的。
原本格奥尔格原本也是明牌————
但在旧工业区重新开发的大蛋糕分红上面,贝仑海姆宰相的妥协退让,一定是触及到了利益集团的敏感神经,格奥尔格就是这其中的代表。
可露丽也讲道:「我想那位宰相的自救行为,在部分既得利益者看来是虚弱的表现,是不可接受的!」
贝仑海姆宰相搞收缩是有道理的,但这个道理不是所有人能接受和理解的。
在格奥尔格眼中,似乎他已经从利益代表者与维护者,成为了伤害集体利益的人。
收缩的动作刺痛了他。
「格奥尔格大臣在大部分时间对贝仑海姆宰相很重要,重要到很多问题可以不是问题,你知道是为什麽吗?」
可露丽对李维提问。
而这个问题对李维来讲并不难,他没有犹豫就答道:「因为他是帝国最大的学阀之一。」
学阀这玩意儿,一整个帝国大学可以算一个圈子。
再细分出来的话,类似拉法乔特皇家学院又是可以单独列一个圈子。
甚至灰塔俱乐部也可以勉强理解为半个学阀组织。
而格奥尔格,帝国的大教育家,他别的不多,学生很多!
帝都的各个政府部门有他的学生,地方行省中,他也有不少学生担任要职。
所谓门生故吏这一块,格奥尔格不知为贝仑海姆一派输送了多少优秀人才,又从中帮助了多少人上位,发出多少恩情。
「也就是这样,他才敢给贝仑海姆甩脸色————」
可露丽脸色唏嘘。
再往前推个六七年,给格奥尔格十个胆子,他敢跟现在这样,对贝仑海姆宰相炸毛吗?
但现在是星元历1894年,且马上就是星元历1895年了。
局势又开始变化了,可露丽暂时不好去说,格奥尔格的这个转变,到底最终会让谁开心。
她也不好去讲,自己的父亲注意到这一点後会有什麽隐秘的动作。
总之一「格奥尔格大臣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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