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冷笑一声,目光中满是失望与愤怒。
“好一个以江山社稷为重!贤王,你莫不是被那段明凰的势力吓破了胆?她如今远在南诏,还能翻出什么浪来?况且江家再怎么说也是哀家的娘家,你就这般绝情?”
贤王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太后娘娘,江家之事,证据确凿,若此时徇私枉法,如何向天下百姓交代?又如何服众?至于皇兄,他若此时离开皇城,百姓又会如何看待?段姐姐又如何看待?若是段姐姐一怒之下,攻打大周,这个责任是太后娘娘能够负,还是皇兄能?”
太后气得站起来。
“你也说了你是大周的贤王,不是段明凰的狗,一口一个段姐姐,事事以段明凰为主,周临风,你好没骨气。”
“你看看你这副怂样,就不怕百年之后见到你的父皇他怪罪于你吗?”
贤王听了冷笑一下。
“本王不是什么有本事之人,能够在皇兄与太后娘娘江浙大周的朝堂搞得乌烟瘴气的时候站出来稳住大局,就已经是靠周家列祖列宗保佑了,至于父皇会不会怪罪本王,太后娘娘不如好好想一想,父皇会不会怪罪于你与皇兄?”
听着贤王自称本王,眼里的尊敬之色已经没有了,太后一年的怒意抬手指着贤王。
“你这个忤逆不孝的………………”
再争吵下去毫无意义,贤王开口吩咐道。
“来人,送太后娘娘回去休息。”
很快太监就上前朝,弯腰恭敬地朝太后开口。
“太后娘娘,奴才送你。”
太后看着贤王片刻。
“贤王,你最好祈祷,能够一直这么得意下去。”
说完太后一甩衣袖,气愤的朝外走去。
贤王坐在椅子上,一脸的犯愁。
身边的贴身侍卫上前给他倒上一杯茶。
“殿下消消气,先喝杯茶润润嗓子吧。”
贤王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看着眼前的侍卫,还是父皇帮自己挑的,打小就陪着自己的。
“顺义,你来本王的身边也有十多年了吧?”
顺义开口道。
“回殿下的话,整整十六年了,奴才在殿下五岁的时候跟在殿下身边的。”
贤王叹息了一声。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顺义,你说这皇位,有什么意思呢?”
“每日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都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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