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名手下依旧护卫着,一行人畅通无阻地从那个不起眼的小门退场,引擎发动声中,几辆越野车平稳地驶上回程的夜路。
车内很安静。
王胜雄还沉浸在巨大的兴奋和后怕中,喋喋不休。
“妈的,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那黑大个太邪门了!老张,你最后那一下,简直神了!要不是你……”
他打了个寒颤。
赵成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忽然淡淡地开口。
“老张,以前在哪儿练的身手?”
陈阳心头微凛,知道对方在探底,用“老张”那粗砾的嗓音回答,带着一丝刻意的混不吝和对过往的不愿多提。
“瞎混,以前在边境的苦窑里练的,野路子,保命手艺而已。
让赵哥见笑了,打得实在狼狈。”
“保命手艺?”
赵成微微睁开眼,瞥向车内后视镜,正好对上陈阳低垂但依旧警惕的目光。
“你这身手,在道上可不该是默默无闻。
不过也好,胜雄身边有你这么个人,三哥也能放心不少。”
“赵叔说得对,以后老张就是我真兄弟!”
王胜雄用力拍着陈阳的肩膀,眼神炽热无比。
“不是外人,赵叔!老张绝对信得过!回头我就跟我三叔说,找个好日子,高低得跟老张拜个把子!”
这已经是极高的信任姿态了,意味着陈阳在他这条线上基本获得了核心圈的准入证。
赵成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目光又从后视镜里扫过陈阳那看似疲惫至极的面容,没人猜得透他在想什么。
酒吧的喧嚣声浪在推开门时便扑面而来,和地下拳场的血腥、压抑形成了极端对比。舞池里红男绿女在迷离光线下扭动身体,吧台前觥筹交错。
“来!老张!今天痛快!必须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一回到办公室,王胜雄就迫不及待地让小弟开了几瓶昂贵的洋酒,亲自给陈阳和赵成倒上。
他满面红光,白天险些丧命的阴霾和之前在地下拳场的紧张兴奋感完全被酒精和此刻安全感点燃,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其亢奋的状态。
陈阳佯装畅饮,实则控制着速度。烈酒入喉,辛辣感带来一丝麻痹和热量,也恰到好处地掩饰他此刻躯体的真实疲惫。刚才那三场连斗,尤其是对战最后那个基因“战奴”,调动四成力量精准控制瞬间爆发的损耗远比持续战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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