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极细微地向上勾了一下。路长远也面色尚有些苍白,却毫不回避地迎上她的目光。
「五百年不见,便忘了礼数?以前你不会如此不知礼的。」
空气冷了好一会。
冷莫鸢微微俯身,行了个全礼:「莫鸢见过师尊。」
路长远这才道:「镇天下四百年,有何感悟?」
「已体谅到师尊之不易。」
姜嫁衣听不懂两人在说什麽,只是觉得怎麽听怎麽古怪,让她浑身不适。。
路长远突然想起。
诶。
冷莫鸢的身上是不是还有魔纹来着。
路长远道:「人间为何乱了一百年?」
「弟子愚钝,直至登临瑶光百年,这才悟透了师尊的太一。」
「真是如此?」
「确如此。」
路长远的声音陡然严了些:「可有因为恨我的原因,所以故意不去管人间?」
冷莫鸢不曾说话。
姜嫁衣愣愣的看着两人,她不明白为什麽空气突然变得凝固得让人窒息,也不明白为什麽路长远说冷莫鸢恨他。
路长远陡然站了起来,声音冷的冰寒:「跪下。」
曾经的圣德女帝,如今的天下第一,七境玄道瑶光并未做任何抵抗,反而是提起玄金的衣摆,屈膝,缓缓跪了下去。
青石地面冰凉坚硬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她的姿态却依旧端正挺拔,像一株被风雪压弯却不肯折断的竹。
一如当年。
路长远的声音更重:「回答呢!」
「弟子.. .从未恨过师尊,那百年,弟子也一直在与欲魔争斗。」
姜嫁衣道:「莫鸢并未骗门主,那百年,莫鸢一直在四处荡魔,还与我一起杀了邪灵宗的宗主。」路长远这才松了口气:「嫁衣去吧,我与莫鸢说些.. .说些话。」
姜嫁衣摸不着头脑的这便出了门。
她将门关好。
眶当!
一声响。
长安门主在教训莫鸢?
姜嫁衣没敢回头看,而是快步离开了。
屋内。
几乎是在姜嫁衣离开的一瞬,冷莫鸢就站直了身体。
「在外人面前,莫鸢给了师尊足够的面子,如今师尊总该满意,该和莫鸢算算帐了吧。」
路长远靠在床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他怀疑自己虚弱可能不只是建木地心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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