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门仍旧有门主,长安道人的徒弟仍旧立於世间。
姜嫁衣心想,这总该回来了吧。
那长安门主就不能待在天山了,等那没良心的回来,我偷偷去找长安门主说说话去。
红衣剑仙打定了主意,她也给自己找好了理由。
「总得问问当年发生了什麽吧。」
冷莫鸢对於长安道人感情上的古怪感是有个开始的,作为冷莫鸢的朋友,姜嫁衣全程见证了冷莫鸢的变化,但是姜嫁衣到底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那是一年新年之後。
春节的味道还未远去,道法门很多地方的福字还未取下,人间也到处都是暖意。
「莫鸢?可是发生了什麽?」
「无事,只是. . …我需下山历练。」
平日喜怒不形於色的冷莫鸢见完长安道人後,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以至於姜嫁衣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可无论姜嫁衣怎麽问,冷莫鸢仍旧一言不发,不久後更是直接下山去历练。
心有疑惑的红衣少女在这之後被长安道人喊上了天山。
也就是这时候,姜嫁衣第一次看见了长安道人完整的容貌。
她这便忘记了问有关於自己朋友的事情,只记得人间与天山很美了。
「杀了它们。」
路长远淡淡的道。
自己的徒弟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後,路长远是知道的。
大夏遇见的那小公主的身份在寻龙阁主说根本没有这样一个人之後,便呼之欲出了。
所以路长远对苏幼绾说此行毫无危险。
毕竟最大的危险就是来自於自己的徒弟。
路长远也摸不准冷莫鸢现在对他是个什麽态度,但路长远可以肯定,冷莫鸢应该是不愿意自己死在别人手里的。
女子此刻并未带着面具,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本在路长远的身後,与路长远贴的极近,此刻更是从路长远的身後取出了一把剑,就仿佛刚刚她是要将此剑捅入路长远的後心杀死路长远一般。
三尺六寸,琉璃剑。
这是这天下五百年来最为恐怖的剑,哪怕是如今的慈航宫主也是接不下来的。
路长远听见自己的孽徒说:「尊师尊法旨。」
有这麽听话?
不能吧。
在冥国的路上,那冷莫鸢的虚影受了影响,甚至想弄死自己来着。
苦魔认出了冷莫鸢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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