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群没化形的蛇在尖锐的乐器之声下扭着蛇腰,怎麽看都有些莫名其妙的意思。
路长远欣赏不来。
蛇羯并不在意路长远点评的他们种族之舞,而是问:「如此便好,我听闻狐主被猿主打伤,如今可还好吗?」
路长远很自然的道:「本来不是很好,但前阵子来了个拿着罗盘的六境人类,那人也不知用什麽办法,竟能调动青丘的古意替族长疗伤,如今族长的伤势已好的差不太多了。」
「狐主的伤势好了?」
一声粗犷的声音自远处传来。
路长远转过头去,却瞧见了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
大汉笑道:「这可真是一件好事。」
「虎族?」
「虎族,虎啸云。」
大汉走近,准备拍一拍路长远的肩膀,却被路长远躲了过去。
银发少女在一旁淡淡的道:「我相公的身体,只许我碰。」
路长远耸耸肩。
虎啸云也就只好尴尬的笑了。
「你们狐族还是一如既往的. ..」
半响也终究没说出个词来。
路长远是怕这老虎一个不留神,给他画偶拍坏露了馅儿,所以自然是不会让虎啸云碰到他身体的。「狐主已恢复的差不多,猿主到底还是修为输狐主一线。」
虎啸云道:「是如此,虎主说过狐主的修为深不可测。」
路长远想了想又道:「而且因为这次重伤,族长似还有新的感悟。」
「如此...如此。」虎啸云的笑容深了些:「可我怎的听说,猿主去时,是开了重瞳的。」「是如此。」
「重瞳之威想必无可匹敌吧。」
路长远把玩了一下手中的酒杯,笑得和煦:「族长也说猿主厉害,可族长又说,若是现在的她再碰上之前的猿主,取胜定然是不需要受伤的。」
虎啸云内心思量。
这狐主莫不是真的悟了什麽东西。
路长远道:「族长似在梦中学会了先祖花暮暮的. ...」
银发少女突然牵起路长远的手打断了路长远的话:「宴会也差不多了,我与相公便先回青丘了。」在虎啸云的眼中,便是这只叫狐绾绾的母狐狸阻止这只公狐狸险些说漏嘴。
妖族都知道,现任狐主手中的那把弓就是自上古狐族手中遗留下来的,威力巨大,百发百中。狐主自上面悟到什麽都不稀奇。
虎啸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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