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烟罗苦笑一声:「我大约是命不久矣了,路先生,五境难破。」
他伤如此严重还有个原因。
白薇被抓走後,他养了两日伤,随後强破五境之门,试图以此更强来救白薇,可惜失败了。失败了他的身体便更加一落千丈,如今更是破烂到寿元流失。
「万幸见到了两位。」
血烟罗本打算过两日,在婚仪的时候强行冲进去的,也就是恰好看见了路长远和苏幼绾进入蜕皮圣城,这才放弃了那个打算。
路长远拿出一卷画:「行了,进来吧,免得死我面前。」
血烟罗愣了一下,便被路长远收进了画中。
洁白的画纸上这便多了一个花魁男子,气息萎靡。
苏幼绾这才道:「相公的这法也太好用了些。」
路长远只好笑笑。
以画魔之法将血烟罗关入画内,以血魔之法稳定血烟罗的气息。
此举可令血烟罗暂时不死,但却治标不治本,只要血烟罗一日修阴阳道,便一日要受反噬。「你知道他为什麽要修阴阳道吗?」
路长远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但因为已经将血烟罗封入了画内,又屏蔽了五感,再放出来也不好,於是也就只能问银发少女。
那阴阳道也不是那麽好修的,干什麽留着血道不修修阴阳,如今血烟罗的妹妹血霓裳都已经五境了,血烟罗还在五境前苦苦求索。
苏幼绾轻轻的道:「幼绾怎麽知晓,幼绾是黑域人士呢。」
黑域人士一天到晚住在白域是吧!
路长远正如此想,但没想到银发少女又道:「据说是血魔主当年为了让自己的後代断绝男女之情,用了些手段,具体的幼绾也不知道太多了。」
「修仙界老一辈教徒弟是有点问题的... ...教孩子也是。」
路长远自然也是,秉承着教不死就往死里教,他对唯一的女徒弟也是有点严奇的。
所以路长远其实并不是怕冷莫鸢,只是有些愧疚。
他对得起天下所有人,但是却唯独对不起冷莫鸢,他让冷莫鸢每日活在恐慌中,只为了给天下留一个瑶光的道法门主来。
以前太上忘情不觉得,现在想起来当年是真有点过分了,还骗人家小姑娘。
「灯好似要亮了,相公。」
路长远已经对苏幼绾的称呼习惯了。
只是希望这慈航宫小师祖以後不要当着小仙子跳脸。
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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