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原来这蛋壳顶部镶嵌的石头叫黄晶石啊。
行至居所外的碎石小径时,苏幼绾忽地驻足,她并未回头,只冷冷的开口:「後面的路,我们知道如何走了,请回吧。」
蛇羯在几步之外静立片刻,黑袍下的身形似与黑色融为一体,也并未多言,只略一颔首,嗓音嘶哑:「二位好生休息。」
话音落,人已不见。
苏幼绾这才牵着路长远的手,微微收紧指尖。
两人再度踏入洞穴,石壁间渗着的寒气漫了上来,洞内一切确如离去时的模样,甚至路长远画出的那一盏灯都还亮着。
路长远轻笑一声,看着苏幼绾,少女的银发在幽光下流转着霜雪似的色泽。
「血魔宫少主,出来吧。」
洞穴这这便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响,似有什麽东西爬行,血色的气在两人面前一点点的组成。最後成为了一人。
「我已不是血魔宫的少主了 . ..我并无恶意,二位。」
那是血烟罗,他披着一件蛇蜕,唇口泛白,浑身气息萎靡,几近死亡。
更可怖的是,他身上的阴阳二气已开始疯狂的反噬。
本就重伤,还要被道反噬,路长远不由得想着,即便这样这人脸上也看不见痛苦,性子也算是坚韧。血烟罗并不看向曾经险些杀死他的苏幼绾,而是看向路长远言简意赅的道:
「路先生,白薇被蛇族抓走了。」
天山又下雨了。
这似是夏末的雨,秋天要到了。
姜嫁衣并不觉得冷,她托着香腮看雨,实际上是在想人。
红衣剑仙似感知到了一种呼唤,但是她并不在意,反手用木剑将呼唤声碾碎,随而继续看雨。这一次她想的是路长远。
那好像也是一个夏末的晚上。
玄衣道人站在山巅看向她,问。
「可要想好了?」
少女已是第三次来此处,每一次都要被剥开衣裳放进锅里炖煮,那魔纹有时还会淡淡的泛起热度。自己的身体要不属於自己了。
少女不由得如此想,所以她打算试探的询问这人能否去除自己的魔纹。
那人的回答也很简单,声音古井无波。
「不能,这是我弟子的证明。」
少女又问:「若我不再是你的弟子呢?」
她原以为没那麽容易的。
结果那人竟只是道:「天生剑体宁折不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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