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银针顺着门缝就来了。
梅昭昭吓了一跳,哼哼唧唧的走了。
不给看就算了!
苏幼绾素裸的足踏在地面上,随後将门关好,这才重新回到了床上。
「是梅昭昭?」
「嗯。」
路长远无奈的笑笑:「她来干什麽?」
「兴许是想见见路公子的厉害呢。」
实际上路长远和苏幼绾什麽都没做,两人都并不痴迷於鱼水之事。
苏幼绾重新拉开了被子,然後如同一只银白的猫般躺在了路长远的怀中,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她喜欢就这样静静的躺着。
听的见路长远的心跳,也听得见自己的心跳。
路长远也只好抱着她,手顺过银白的发,像是给猫顺毛一样摸着苏幼绾的脑袋。
「梅昭昭到底悟的是什麽道?」
苏幼绾轻轻的道:「不知道,但是多半和定数有关,命定天道已经看不清她的命了,她独立在命数之外了。」
「可是她还未五境。」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了,幼绾也想不明白。」
苏幼绾陡然撑起身子,俯身靠近了路长远的颈窝,用力的蹭了蹭:「去狐族就知道了。」
路长远不由得想起了在上古的时候与赤狐相处的那一小会。
上古的赤狐也强的厉害,一狐一弓杀穿了整个上古。
那会看着还是个高挑的美人,说话也有些冷魅之感,怎麽到现在就成了这个不着调的样子。
最奇怪的还是模样。
路长远与裘月寒记忆中的赤狐大人,原本的脸已经被替换成了梅昭昭的脸,本应该是那只赤狐变成了梅昭昭才对,现在倒像是梅昭昭变成了赤狐。
「路公子在想什麽?」
路长远道:「你说,狐族是不是头上有一对狐耳,那她们还有人耳吗?」
这个问题困扰路长远很久了,狐女到底有几个耳朵和半人马到底用哪个肚子怀孕一样,是很难不好奇的问题。
以前太上的时候没去看,这会儿好奇心就起来了。
苏幼绾道:「到时候让梅昭昭化形给你看不就是了。」
实际上路长远想的是其他的问题。
枭族的老祖成了苦魔,聚集了人类的苦用以修道。
那人间有没有一个最苦的人呢?
是有的。
至少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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