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反应过来,纷纷上前阻拦。
混乱中,一个黑衣人举起手中的铁棍,朝着画布砸去,陈迹眼疾手快,猛地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铁棍,铁棍重重地砸在他的背上,他闷哼一声,却依旧死死地护着画布,不肯松手。周苓吓得脸色惨白,冲过去扶住他,眼泪瞬间掉了下来:“陈迹,你怎么样?别吓我!”
“我没事,”陈迹咬着牙,声音低沉而坚定,“保护好画,保护好‘共生’。”里昂也冲了过来,和马克一起,死死地拦住黑衣人,皮埃尔先生则立刻按下了警报,展厅里的保安迅速赶来,与黑衣人展开了搏斗。
几分钟后,黑衣人被保安制服,押了出去,展厅里渐渐恢复了秩序,可所有人的心情,都变得格外沉重。陈迹慢慢站起身,背上的疼痛让他眉头紧锁,可他的目光,却依旧落在《塞纳与西湖》上——画布上,被铁棍划了一道浅浅的痕迹,虽然不明显,却依旧破坏了画面的完整,像一道伤疤,刻在了画布上,也刻在了所有人的心里。
里昂看着画布上的痕迹,眼里满是自责与愧疚:“都怪我,都怪我没有做好防护,没有保护好我们的画。”周苓摇了摇头,擦了擦眼泪,声音温柔而坚定:“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针对我们的‘共生’。”她转头看向陈迹,眼底满是心疼,却又带着一丝坚定,“我们一起修复它,我们一定能让它恢复原样,一定能让‘共生’的光芒,继续绽放。”
陈迹点了点头,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好,我们一起修复它,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我们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我们的作品,破坏我们的信仰。”
闭展时,艾米丽推着一个蛋糕走进来,蛋糕上用巧克力画着《跨洋共桥》的缩影,那是林晓画的,芦苇缠绕,游船相依,墨色与金色交融,象征着东方与西方的共生。“庆祝我们的展成为巴黎本月最受欢迎的艺术展,”艾米丽的声音温柔,眼里满是鼓励,“博物馆说,要把《塞纳与西湖》留作永久展品,不管它有多少痕迹,它都是最珍贵的艺术品,都是‘共生’的最好诠释。”
众人散去后,工作室里只剩下陈迹和周苓两人。周苓靠在画架上,看着满室的作品,看着《塞纳与西湖》上那道浅浅的痕迹,忽然红了眼眶:“从国内的小画室到巴黎的展厅,我们走了这么远,经历了这么多,原来‘共生’真的能让更多人看见暖,可也有人,不愿意看到这份暖,不愿意看到东方与西方艺术的共生。”
陈迹走过去,轻轻拭去她的眼泪,指尖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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