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宁清更是不屑,甚至生了杀意,打定主意,此番事了,无论结果如何,定不会让凤宁清再有命活。
他亲眼看着凤酌被算计,被关进黑室之中,其中不乏他的出手。
也冷眼瞧着一无所得凤修玉日渐暴躁不耐,他才主动提出为其探的消息去接近凤酌。
很多年后,他都记得与这人之间的第一句话。
他站在青铜门外,听着里面毫无响动,舌尖一卷,就喊道,“三姑娘……”
将少少的清水从门上小户递进去,他隐在阴影之中,垂着眸子听见她的问话,“你可知,我师父凤宁清如何了?”
他不自觉勾起唇角,就讥诮一笑,这人都到这地步,竟还心忧旁人,他半点都不介意撕开她的伤疤,再在上面撒上盐。
故而他道,“实话跟三姑娘说吧,少家主让在下今日过来,是想问姑娘哪龙头玉脉的下落。”
其实,也是他想问的。
龙脉所钟,必然是天下气运集身者,这于他要做的事,百利而无一害。
后来,他每日去,也不问龙脉之事,他已经想明白了,这种宝物,当是有德者居之,他有手段,也有心计,可却偏生无德。
他单纯的喜欢与凤酌的一言一语,这样会将心掏出来,送到你面前的人,他说不上多喜欢,也实在看不上,可并不妨碍他艳羡那种被人放心上的温暖。
他觉得,自己该是心肝太黑太冷,所以才对这样一束犹若虚幻稻草的清辉生出流连来,无关风月也无关嫉妒,纯粹只是远观的欣赏罢了。
毕竟,性子这般纯粹的人,约莫往后的很多年他都再遇不到了,他居然会因为而觉得颇为遗憾。
既然如此,当初他就该用点手段,即便做这人的徒弟,时日再短,总也是聊胜于无。
日后多年过去,楼止戈鲜少有后悔的事,可这念头,却年复一年的根深蒂固,他觉得,若是岁月回溯,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多半就是早早去结识凤酌,至少要免除她英年早陨的的结局。
不过,他晓得,凤酌那样的人,若无人护着,早晚会被人给算计,就像他想方设法助她一线生机,结果仍旧未曾逃出身陨的下场一般。
太过容易错付信任,太过容易心软,也太对人……掏心掏肺。
大概无心插柳真会成荫,他是不曾放弃龙脉,只是那样的心思被他压在心底最深处,不太去想,亦或他想过,若凤酌活了下来,他也有的是手段从她手上得到龙脉,可她要是死了,他也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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