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尖尖最重要。
“既是师父所愿,那便随师父吧。”心里头的想法如何再阴暗是一回事,可他面上仍旧笑意不变,甚至瞧着凤酌的柔和目光都没少一分。
猛听这话,凤酌抬眼看着他,“真的?”
楼逆点头,“真的。”
他自然说的真话,日后是随师父的便,不过,他要如何,那便又是另一回事了。
丝毫不察徒弟正在给自己挖大坑的凤酌,见楼逆竟然应允了,遂淡淡的笑了起来,她一直觉得眼下的相处就很不错,不过分亲密,也不少了亲近,虽偶尔徒弟会说让人羞臊的话,不过勉勉强强还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故而她对这样的徒弟也很欢喜。
没有那等流里流气的床榻动作和言语,她很是欣慰。
凤酌心头愉悦了,就更愿意亲近楼逆,她将身子软软地靠在徒弟身上,眯着眼睛看树荫之间的鎏光碎金,一时之间,两人都没说话,很是享受这样的气氛。
闵梓樱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金童玉女般般配的天作之合,她觉眸子刺痛,手里端的药汁撒了些出来,升腾的热气,叫她视野中什么都看不清。
听到动静,凤酌与楼逆同时转过头来。
这还是凤酌清醒过来,头次见到闵梓樱,她看了看楼逆,面有不解。
楼逆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师父此前伤很重,玄十六也没把握,弟子便让人将她带了过来。”
闵梓樱走进来,脸上并无多少笑容,也没多看两人,径直将那碗药搁在案几上,小声道,“县主该用药了。[棉花糖]”
说完,她人就退至一边,低眉顺眼,一语不发。
楼逆探手端起碗,自个还用唇尖碰了碰,确定不烫舌,这才作势要喂凤酌。
凤酌暗地里瞪了他一眼,右手要去接,哪知楼逆根本不给她,“师父乖,弟子来伺候就是。”
凤酌执拗不过,只得乖乖的将一晚药尽数喝了,完事,楼逆又端起温水给她漱口。
一股子的药味在鼻尖萦绕不去,凤酌轻皱眉尖,略有不满意。
闵梓樱收了药碗,行了礼,倒退着出去,待到边上,她最后看了眼两人,蓦地觉得,自己还是早早归去的好,且这外面的世间不若桃村淳朴,她并不是适合。
见人走了,凤酌拍了拍楼逆的手,“替为师好生谢谢。”
楼逆应了声,只有到底要怎么谢,这等旁枝末节,就不必让师父晓得了。
能时时刻刻相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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