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自缚翅膀,栖身于笼,叫他如何不心疼。
“师父,”他看着凤酌从寺庙后山石梯跳下来,他一伸手,就将她稳稳接住,“弟子好生心悦师父呢。”
跑了阵,面颊薄粉的凤酌叫这突如其来的话给臊的耳廓瞬间就艳红如血,她眼珠子转动,快速瞄了四周一眼,眼见这会后山并无旁人,这才从楼逆怀里下来瞪着他道,“凭的脸皮厚!”
楼逆低笑了声,伸手理了理她的鬓角,“弟子此时便是这般想的,若是不说与师父知道,反倒会不安,弟子只恨不得将心掏出给师父瞧瞧,可是心悦的心尖都在疼。”
凤酌听着这话,嘴角有点想上翘,然她扳着脸,故作冷清,却不知红到几乎透明的小耳垂早出卖了她,她目光游离一瞬,不太敢正视楼逆,像是想扑上来撒欢的小宠儿,又心有顾忌,偶尔探出下爪子,诸多试探。
这般别别扭扭的小模样十分取悦楼逆,他低头往凤酌眼梢轻啄了下,“师父可是同样的心思?”
凤酌让这忽然的亲密惊了一下,毕竟这还在庄重的寺庙,且又是大白天,她一下捂着眼梢,转身就想跳开。(无弹窗广告)
然楼逆一把就将人揽了过来,不依不饶得问道,“师父,可是与弟子同样?”
凤酌觑了他一眼,见徒弟在柔和风光里弯起的凤眼,深邃沉静,像是糅杂进了鎏光碎银,褶褶生辉,很是好看。
她不太自在地轻轻抠了抠面颊,声如蚊呐的应了声,算做回答。
就见楼逆凤眼一瞬越发的晶亮起来,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像是有簇簇火焰在其中烧腾,缠绵又热烈,叫凤酌根本不敢对视。木肝沟巴。
“师父,可是与弟子同样?”他竟无视凤酌的回答,相同的话问了第三遍。
刹那,就惹火了凤酌,只觉这人得寸进尺,厚脸皮到没边了,她涨红个脸,瞪大了眸子,怒喝道,“儿女情长,婆婆妈妈还有完没完了?惹人烦的很!”
得了回应的楼逆,正觉整个人都像被拢在棉花之中,柔软的不行,他轻笑着凑脸过去道,“师父亲一下,弟子就不问了。”
凤酌看着面前放大的俊脸,眸色微闪,她哼哼两声,晓得这人该是心悦自个到了骨子里,偏生,她虽也是喜欢与之一起,可总是好像付出的感情没他那样深沉,凡事面前,就总会习惯的心软一些来弥补心虚。
且她时不时能察觉到徒弟喜黏着她,怕是担心有一日她转身就离开,心头不安定,毕竟,自己是真从没表示过有多心悦他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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