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只是看那身子,凤酌还以为见到了谢音竹,同样的饱满勾人,橘黄镶边浅黄对襟纱衣下胸脯鼓鼓的上下微微颤动。[棉花糖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一双修长的腿拢在长裙中,浅浅勾出曲线,就能惹的人口干舌燥。
但她的脸,却不如谢音竹那般幼童稚嫩,风月尘气的眉目,即便化着精致的烟霞妆容也难掩,殷红的唇,此刻她也同样看着凤酌,倏地一屈膝行礼,同玄一一般唤道。“玄十见过殿下和……凤姑娘。”
楼逆点点头,他随意的道,“可是准备妥当了?”
玄十以袖掩唇轻笑出声,那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胸脯又颤动起来,“自然是妥当了。”
说着,她指着那角落的三角兽耳小香炉,嘴角的笑意转而讥诮,“那香炉之中的燃香本就加了料,属下瞧着份量不够,于是又加了点特别的,足够让人发狂就是了。”
楼逆这才对凤酌解释道,“玄十平素藏身青楼勾栏之地。若无事,我也不会找她过来。”夹介贞号。
凤酌大大的琉璃眼眸转了转,瞧着楼逆烟波生雾,不晓得徒弟到底要干什么。
楼逆从喉咙中发出低笑,他控制着想伸手抚她发髻的冲动,“师父可知三皇子和谢音竹要如何算计与弟子?”
凤酌摇头。她只晓得有算计,可具体是什么倒不知了。
说起这个,楼逆笑声转冷,他环视屋子一周,“也不知这谢音竹到底是哪根脑筋犯贱,非要上杆子嫁给弟子,为此今日可是打算舍点清白名声也要将弟子拿下,而弟子那三皇兄,平时喜摆出一副伪善君子面目,美名其曰要帮着谢音竹如愿以偿。是以勾结在一起算计弟子。”
他盯着那香炉。唇边的笑意越发冷凌如冰,“谢音竹这么个蠢货,又怎知三皇子殷景安根本就是个狼子野心,根本就没好心,他可是打算着再来一场刺杀,顺手将弟子弄死在床榻间,他再来个英雄救美,这样占了谢音竹的清白,再加上弟子死在谢家,将谢家彻底的拖下水,与他绑一起,简直是一石二鸟。(棉花糖)”
凤酌听的背心发寒,她从来不晓得血缘兄弟之间,也可以厮杀到如此惨烈的地步。
“咱们赶紧走。”她腾地起身,一把抓住楼逆的手,拖着他就要往外走。
楼逆顺势转手拉住她的指尖,脸上的灵气化去,满眸子的柔和,“师父勿须担心,弟子早做好了准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定叫殷景安赔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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