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真是个有帝王之才的能人,可就使不出来那种后宅妇人的手段,不屑为之而已。”
这话像是一道闪电,将楼逆脑子深处的郁暗嗤啦一声劈开,透出扑天的光亮来,用凤酌的话一解释,很多的东西就能理顺畅了。
诸如,皇后本就是打着想多赏赐他一些的心思,可不便明言,故而才提明知会有人反对的册封双王之事,再如,曾有所传言,皇后属意膝下的十一皇子,日后多半会扶持为太子储君,而对亲生的大皇子却是不看好。
如若真是这样,那么他是不是也可以认为,皇后将十一皇子交付给他,任两人拉近关系,其实也是为了日后打算,毕竟有感情的兄弟和没感情的,那差别大了去了。
凤酌一看楼逆那模样,就晓得他又不知想哪去了。
“为师知道你是要做大事的,可为师还是要多嘴一句,成大事虽不拘小节,有为之可也有不为,切莫失了初心。”凤酌皱眉,瞧着睡的毫不知事的十一皇子,不无担心的道。
楼逆晓得凤酌在担心什么,他靠过去,指腹挑起她的下颌,将她脸转过来面对自己,“莫非在小师父心里,弟子就是那般野心勃勃又不折手段的?”
见凤酌不说话,明显就是默认了。
他眨着眼,右眼睑小黑痣一隐一现,“原来弟子在师父心里竟是这样的人,弟子真是伤心了,小师父要如何补偿弟子?”
凤酌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脑门,将人一点一点的推远点,“哼,脸皮厚!”
楼逆顺势而为,笑着一把拉下凤酌的手,“弟子那就脸皮厚一次。”
说着,他竟如饿狼扑食,罩过去就要将凤酌拢进怀里。
凤酌眸色微闪,手腕翻转,就是一掌格挡过去。
楼逆左肩一侧,避让开,另一手已经粘上凤酌的细腰,凤酌回手再出掌,照着他胸口就是一下。
楼逆一躬,那掌风擦着他胸襟而过,偏生他还侧头朝凤酌勾唇一笑,“小师父,弟子拳脚可有进步?”休吗台圾。
说着,他一带凤酌的细腰,将人带出狭窄的桌椅间。
凤酌一跃,以背抵楼逆的背,双腿一翻,就从楼逆后背滚了过去,空当的另一手指刀一竖,劈的就过去了。
楼逆以掌心相挡,衣袖翻飞间,带出猎猎的声响。
两人就在不宽的雅间你来我往的切磋起来,你退我进,你攻我守,你来我往,打的好不精彩。
眼见僵持不下,楼逆瞥见凤酌身后小憩的三围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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