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脸上一一扫过,“王文大人力劝太后立郕王为帝,于尚书虽未明确表态但以大局为重,王直老尚书则在朝堂上拼死保太子。”
“三方角力,每次早朝都像是一场拉锯战。你们几位夹在中间,日子怕是不好过。”
吴宁沉默了片刻,率先开了口:“殿下既然把话说到了这,在下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兵部这些天收到的文书一天比一天多,各卫所都在问同一个问题,皇上不在,调兵的令到底该由谁来签?”
“现在还能拿事急从权四个字顶着,可一旦瓦剌大军围城,到时候连这四个字都顶不住了。”
“在下不是谁的党羽,在下只是想把这差事办好,但眼下这个局面,想把差事办好本身就成了一件难事。”
朱冕端着手里的酒碗没有喝,酒面上的涟漪在烛光下微微荡漾:“不瞒殿下,京营现在也稳不住了。”
“土木堡的消息传到京营之后,士兵们嘴上不说心里都在犯嘀咕,他们不知道明天是谁来掌兵,也不知道自己的粮饷该问谁要。”
“末将是个粗人,不会说那些弯弯绕的话,末将只想把京城守住,可要守住京城,总得有个话事人吧?”
“我们影响不了朝廷的决定,但是殿下可以!”
刘聚却把酒盏往桌上一顿,杯底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殿下!我是个粗人,说话不中听,但我们既然绑在了一起了,那就不光是保底的事,还要看前头有没有路。”
“我儿子跟殿下走得近,这段时间他满京城帮我联系旧交,他站的队就是我这个当爹的站的队。”
“既然站了,那就干脆站到底,但我们一直都在担心万一哪天变天,我们这几个人的脑袋能不能继续立在脖子上?”
赵鸿听完,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才说道:“诸位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皇上被俘,瓦剌压境,朝堂还在争来争去,底下的人看着自然心里没底,说实话,现在这个局面谁也不敢说有万全之策。”
“但我可以跟各位交个底,只要我还在朝堂上站一天,就没有人能拿站错队的罪名来清算你们,不管是王文还是于谦,都不行。”
如果是刚进副本的赵鸿说这句话没有含金量,但是现在的他可以说手中掌握着大明南方一半的兵权,自己手下部曲过万,可调用的军队也超过了十万。
现在的他说这句话,那是有兑现的底气在的!
“刘叔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那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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