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心想,连他们也认为我这次危在旦夕了,难道我真的要因此获罪吗?
可是现在张锐只能听天由命,不然又能怎样?造反?再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而且没有丝毫成功的希望。那样做,只能把全家人给连累了。
有时张锐也隐隐后悔,干嘛拼命、干嘛屠杀平民,不就是死几个部下吗?哪位统兵的将领没有死过部下,他们怎么不去为部下报仇。我倒是做了,也暂时得到了部下们的心,可是以后我落难的时候,也不知部下中谁敢站出来为我说句公道话。
俗语话说人心难测,又道是共患难易、同享乐难。战事结束之后,部下们有可能趁火打劫、落井下石。就算他们是有良心的人,哪能指望他们出来保我,真是天真、幼稚的想法。
因为有了心病,张锐的劲头一直不高。他把师里的事务都交给张通、范明等人去做,自己整日在镇子里饮酒消愁。至于有没有再去告他,他也个毫不在乎。反正已经三十九条罪了,他也不怕再凑出一个整数。
部下们也理解他此时的心情,也没有过多的劝他。都尽量把自己手中的事务处理好,尽量不去打扰他。范明就曾经对一些人,心病还是心药医,我们过多的去劝说,也无济于事,反而徒加将军的烦恼,还是等他自己想清楚吧。
就这样,张锐就任前师师长不到两个月,就不管事务。整一个月里,都处在醉生梦死的状态。
这日,张锐又去镇上饮酒。边饮边在心里痛骂,就听侍从官许士基在店外高声叫他。张锐在二楼的包间,把头伸出窗外,对着楼下喝道:“我还没有死,什么事情要大呼小叫的?”说完,又缩回头去继续地喝酒。
不一会儿,许士基进了包间,也没有计较他的态度,仍是恭敬地回道:“战区参谋长大人和暴熊军团副指挥大人已经到了师部,请殿下回去。”
张锐此时已经喝到位,加之心情不爽,斜着眼睛对许士基说道:“谁来我也不会去。如果是军务上的事情,交待给张通和范明就行。我反正要退役了,哪儿有时间管这些闲时。”
许士基还没有说话,刘武周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怎么,现在就想退役了?”随后刘武周与陆柯也跟了进来。一进门,刘武周便看见喝得醉眼朦胧的张锐,又是惋惜,又是生气,责骂道:“别人的闲话就把你给击倒了?你还是不是我认知的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张锐?你小子如果就这点出息的话,趁早回家!”
刘武周说罢还不解气,想上前边想教训张锐一番,被身边的陆柯一把拉住,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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