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酒气熏天。邓良拿起桌上的茶壶猛灌一口,凉水入喉,呛了肺,巨咳不已。
黄涛一边为他拍背,一边朝屋外喊:“来人,去烫点马奶。”门外有骑士答应。
过了一会儿,邓良才止住咳嗽。黄涛笑道:“你啊!就是毛糙,刚才在镇上还没有喝够燕红的**?回来还抢喝水?”
邓良嘿嘿笑了两声,道:“大哥,你说起那骚娘们儿,我就心痒痒。真想多玩两天。”
几个排长哈哈大笑起来,一个说道:“想要玩得痛快,还得赶走那人才行。以前我们多自由?想娘们儿,就叫到营里来玩几天。哪象现在这样,还要跑到几十里外的镇上。”
邓良拍案而道:“这话有理。操!这次看那莽夫怎么办。敢和我们兄弟作对,最后就只能灰溜溜的滚蛋。”
另一个排长笑道:“咱们这次,可气得他不轻。真想看看他早上起来时,看见营地空无一人时的表情,一定精彩!哈哈……”
“我猜他一定是暴跳如雷地咒骂我们。”
“他的眼珠子肯定都气得快要掉出来了。”
“不知道他会不会做饭,不然我们的连长大人可要饿一天的肚子喽。”
“操!饿死他最好,省得我们兄弟再想法子赶他走。只是战马不能饿着了,也不知道他喂了没有?”
排长们正在七嘴八舌的说着,一个骑士端着一壶才烫好的马奶进来,放到桌上,正想离去。黄涛叫住了他:“那人在干什么?”
“报告长官!我们回来时,就没看见他。他屋里也没有点灯,黑乎乎的一片也不知道在不在,估计是睡下了。”骑士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马喂过没有?”
“喂过了,所有留在马厩的马都上过料,也擦洗过。”
“哈哈……看不出来他还有当马夫的潜质。我说,他以后没有饭吃的时候,去给人家当马夫到也饿不死他。”邓良哈哈大笑道。
黄涛挥挥手让那名骑士出去,对还在哄笑地排长们说:“诸位,明天有可能他会发难。你们记住,无论他拿谁开刀,咱们一起请求处罚。还有,让排里的兄弟们闹起来,到时看他怎么办!”
“对!我就不相信,他会把我们都给杀了,全连人一起上,看他敢杀谁?”邓良一口干完一碗马奶,抹了抹嘴,神情不屑一顾地对其他几个排长说道。
“放心吧。我等回去就通知兄弟们依计行事。”几个排长都同意照做。
黄涛伸了个懒腰,对几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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