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
雪地里竖着八根木桩,八名被俘的骑士赤身**的就坐在上面。对,是坐在上面。
虽然那些骑士形态各异,有的头望着天空,有的直直的看着张锐他们,有的已经垂下头。可是他们的共同点就是,他们的下体里穿着木桩。
是木桩刑,这种刑法张锐在前世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一种及其残酷的刑法,残忍程度堪比凌迟,甚至痛苦程度超过凌迟。在木桩刑上存活的最高记录可长达一周,所以受刑人忍受的痛苦远远大于凌迟。
这种刑法在西方常用,在中国的历史上几乎没有用过。行刑的时候,行刑的人会将犯人社腹朝下平躺在地上,双腿分开,由行刑人固定好,双臂用小尖桩固定在地上,或者反过来绑在背后。
然后行刑的人用刀割开犯人的肛门,再用手将木桩插入,尽其所能往里插,然后再用锤子打木桩插入五十到六十厘米之后,刽子手会把木桩竖起来。
受刑的人死亡的过程尤其漫长,他们忍受着难以名状的痛苦折磨。一点一点地向下沉,木桩仍然一点一点地继续深入,直至其从腋下、胸部、背部或者肚腹穿出。
在很多情况下,木桩从肚腹穿出的,比较起从胸部或嘴中穿出的,死亡过程要更长一些。
张锐是被夏侯极拉下马的,夏侯极一直将张锐拖到那几名骑士的身前。张锐先前的坚毅早去得无影无踪,张锐紧闭着双眼,双手撑地浑身发抖。
“睁开你眼睛张锐。你看着他们,看看那些突忽人是怎样对待我们的?”夏侯极大声对着张锐叫着。
张锐抬起头,嘴角的还流着呕吐的残痕。当张锐再一次看见那些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的面孔时,张锐的一股胆水再次吐出。
那八名骑士还有三人是活着的,这三名骑士身下的木桩都是从肚腹中穿出。他们已经说不出话。不过他们看见游骑的到来,扭曲变形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其余的骑士可能是木桩刺穿了肚腹中的要害,或是赤身在雪地中冻的太久都已死去。有两名骑士的木桩是从嘴里穿出,他们张着嘴,望着天空,仿佛在对着苍天呐喊一般。
“张锐,你给我站起来。”夏侯极厉声的对着张锐说。
张锐站了起来,口里喘着粗气,神色迷茫,眼神空洞,痴痴呆呆的站立那里。
“张锐,这是什么?”夏侯极将一把随身佩戴的短刃,递到张锐的眼前问道。
“是军团配发给每名军人的佩刀。”张锐虽然神智有些不清,但还是条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