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楼梯口,都在为铭诛城孟家公子的谦恭而好奇。
“谢真人的夸赞!”孟逸凉收扇笑容一敛,拱手正色问道:“自平凉城以后,不知真人是否见过我父亲?”
“那倒是不曾见过。”白玄非轻轻地摇摇头,神色自若道。
这时,他才知道孟逸凉急匆匆赶来是想打听他父亲的下落,心中不由哂笑:“若是运气不好些,此刻孟志安怕是尸骨都不健在了吧……”
“这样啊……”孟逸凉眼神一垂,神情刹时低落下来。
就在两人说话间,站在孟逸凉身后的一位金丹中期修士凑了上来。
“松叔?”孟逸凉转头欠身疑惑道。
“你就是那天外之人?”孟松双眼一眯寒芒闪过,将孟逸凉往前推了一下,直扑白玄非面前。
自从他感知到白玄非只是金丹三重之后,心思便暗自活泛起来。
瞥了同样是金丹三重的孟松一眼,白玄非剑眉一挑,闪身后退一步避开扑来的孟逸凉,隐隐察觉到有些不对。
“松叔,你这是?”孟逸凉稳住身形回头惊疑道,感觉这位族叔的行为不对劲,连忙让开身形退到一旁。
“天外之人,有什么好误会的?”孟松看着白玄非冷笑道,余光却盯紧了孟逸凉,手中一阵青光闪烁。
白玄非只觉浑身一冷,瞳孔骤缩,潜意识地撑开秘术“铠”所化的法衣,苍冥剑护在胸前。
然而即便是心中有了提防,他还是慢了一步。
还未完全撑开的法衣被破开一个细小的洞口,紧接着左肩一痛,传来一阵麻意,并且麻痹感在不断扩散。
一根青色细针从血肉中飞出,白玄非心中一寒,盯着眼前的叔侄俩,声音冰冷道:“离木针?”
自觉能逃过这位天外之人的手段,想到孟逸凉即将被迁怒致死,孟松心中窃喜道:“逸凉侄儿,希望不要怪我!”
然而,当孟柏看到白玄非面若寒霜的表情,感受到无言的威势,心中一突,有种不好的预感。
“松叔!你做什么!”孟逸凉脸色剧变,急速往后退去,同时惊恐地吼道。
但他怎么可能快得过白玄非暴怒之下的剑光。
“给我去死!”白玄非怒吼道,身前剑气骤然爆发。
左肩的麻痹感正朝丹田涌去,正是离木刺所带的毒素。
曾经孟志安的师叔左思,就是因此被青璃废去一身灵力。
话音刚落,“碎雨”化作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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