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战圣经》,准备入定修炼。
过了没多久。
“咚。”
门外突然传来禁制波动的声音,白玄非心中泛起一丝疑惑:“都这么晚了,会是谁?”
眼也不睁地神念一动打开房门,一道信符无风自动飞入他手中。
“白兄弟,可愿来万妖宫驻地后的山崖一叙?”
感受着即陌生又熟悉的气息,白玄非沉吟了一会儿,才分辨出信符来自于楚元飞。
“他怎么会在这?”他仔细想了想,便起身出门御空而去……青青
……
万兽山脉边缘处的千丈山崖上,一弯银月高悬在半空。
一张桌案临崖而放,有一人盘坐在桌案旁的蒲团上,左手驻膝,静静地面对银月举杯自酌。
黑色头发随意束在脑后,一张国字脸神色冷峻而淡漠。
清冷的月光撒在此人身上,在地上映出长长的独影。
突然看到天际一道红光飞来,他顿时放下手中的翠色月光杯,拿起桌案上的百花酿为另一只月光杯中斟酒。
翡翠色的百花酿在杯中盘旋飞溅,一阵浓郁的清香弥漫开来。
酒液在月光的照眏下散发出点点星光,如影如幻。
酒杯倒满,桌案对面蒲团上也多了一个人影,正是白玄非。
“把酒问月?元飞兄好雅兴!”白玄非一口饮尽杯中百花酿,酒香迷人灵台却是越加清明。
整个人暖暖的、酥酥麻麻的,三天疲惫一扫而空。
“白兄弟说笑了。”楚元飞微微一笑,再将白玄非手中的酒杯倒满,语气略带惆怅道:“一别三年,白兄弟依旧英姿耀人,这倒是我所不能及的了。”
在银色月光下,楚元飞神色颇为萧索,连带着月色也显得有些凄凉。
“怎么?堂堂龙渊军领头人的楚元飞要服老了?”白玄非一脸不信地戏谑道,毫不客气地夺过酒壶,对着明月自饮自酌。
神识扫过对方,他发现对方才筑基四重道行。
玄阶中品的灵酒,他只在两年前陆凤离为姑苏剑三接风的时候喝过。
“有些事不服不行啊!”楚元飞察觉到白玄非已是筑基六重境界,一口吞尽杯中酒,将酒杯拍在了桌案上。
“砰”的一声,在这寂静的山岭中格外响亮。
“出了什么事?”白玄非剑眉一挑,心底有些好奇。
然而,楚云飞没有说什么,只是望着昏暗的深渊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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